冷,她不解地看着他走下床以毛巾围住下半身,转身走进了浴室。
她做错了什么吗?柳如絮坐起身子,拿起被单遮住自己的赤裸,再抬起头,她看见了仇翼又从浴室中走出,手里还拿着一盆水和毛巾。
“仇翼?”她不确定他要做什么,只敢很小声地唤他的名字,他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为什么?因为她是一个很糟糕的床伴?但是真的不能怪她,她怎么知道会这么痛,才会直觉伸手想将他推开的。
仇翼将毛巾沾湿再拧吧,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身上的被单拉下,跟着,温暖的毛巾覆上了她的隐密女性。
“疼吗?”仇翼以平淡的声音问道,以毛巾温柔地擦拭她大腿间的血迹。
她的嘴巴因为太过惊讶而忘了合拢,只能胀红着一张脸不停摇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他纯熟地将毛巾重新浸泡在温水中,再拧吧,再擦拭。
“好一点了吗?”他抬头,黑眸对上她害羞窘困的俏脸。
她只能僵硬得像个机器人似地点头,仇翼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嘴角微扬,将面盆和毛巾放到旁边,站起身子,双臂环胸,一副准备三堂会审的表情。
“你似乎忘了告诉我什么。”他面无表情,仅仅挑高一道眉。
“有吗?是什么﹖”柳如絮装傻,拢了拢头发,再次将被单覆在自己身上做为屏障,摆明了想逃避这个话题。
“例如说──有关你是圣母玛丽亚这件事。”仇翼却不打算放过她,道出了她还是处子这个事实。
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他当然很高兴,但是她为什么要编出怀孕这种荒谬的理由,他知道如絮不可能是为了继承财产才编出这个理由,那是为了什么?想到或许她是为了仇云才不惜撒下这种漫天大谎,他就觉得醋意窜起,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
“啊…你说这件事。”她也合作地点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圆谎。
他知道柳如絮在拖时间,却也耐心地等待她会说出什么匪夷所思的答案。
柳如絮表面上看起来没事,心中却大叹仇翼为什么不和其他男人一样,通常在这种情况下,男人都应该是欣喜若狂,很高兴自己是对方的第一个男人,而在高兴之余就会忘了其他的事情,当然就包括了她之前所说的小小谎言,但为什么他一副吃亏上当的脸,好像她没经验全是她的错一样。
“我在等。”看她又是蹙眉又是摇头的模样,他忍下了要爆笑出声的冲动。
“我忘了﹗”她两手一摊,一句话就想粉饰太平的无辜模样。
“如絮…”他弯下身子直视她,坚实光滑的胸膛与她的脸近得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方才共享的亲密又回到如絮的脑海中,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气,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又变得烫红了。
“还记得你在律师面前说的话吗?”他相当满意自己的靠近能让她产生反应,以平缓的声音继续道:“你宣称你已经怀有仇云的孩子,所以才会以未亡人的身分继承仇氏的代理人,你还记得吗﹖”
她点点头,他靠自己靠得太近,低沉的嗓音和男性气息让她无法认真地思索问题,只能顺从地点头。
“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他含笑的眼、含笑的唇一吋一吋地逼近。
“什么事?”她困难地吞咽口水,觉得他性感得简直会引人犯罪。
“这也是我刚才发现的小秘密。”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看着如絮也很认真地将头凑近,想听听看他要说什么。
“你还是一个处子”他拉长语调。“你不可能怀有仇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