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的本事?”昔翩翩扬起下巴,觉得被侮辱了。
“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你是不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羽贺龙冶将她拉起,认真道。“如果你打得赢我,我就相信你有能力自保”
昔翩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用这种卑鄙的方法!一来自己感冒全身无力,二来他看起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就算她用全力也未必赢得过他。
“不公平!”她偏过头,拒绝对不合理的要求做出回应。
“我会守规矩,再说我不强迫女人,还是你怕自己会忍耐不住非礼我?”他扬起一道眉,笑得很邪恶。
“你…”她第一次被人逼得哑口无言,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她会斗不过这个男人!
“翩翩…”他轻叹一口气,柔声道。“我的要求并不过分,我要的只是一个公平的机会,给我和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真的那么难吗?”
昔翩翩的身子微微震动了一下,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是羽贺龙冶感觉到了,他起身背对着她,苦涩道:“你将自己的名字改做『昔翩翩』,因为唯有破茧而出的美丽蝴蝶,才可以翩然飞翔在天空之中,既是如此,你为什么还是让过去困扰你的生命,为什么对过去还是念念不忘?”
“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你到底要什么?”她突然之间爆发了!她从床上弹起,疯狂地吼叫着。“你为什么要我面对过去的一切?凭什么莫名其妙的闯进我平静的生命?你到底凭什么?”
昔翩翩又叫又闹,双手失去控制地拚命拍打他的胸膛,羽贺龙冶任由她发泄,站在那里静静地接受她的忿怒,他知道她这些年始终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宣泄出来,所以他希望今天至少能让她释放一些忿怒和哀伤。
“因为我不允许你再痛苦下去,伤痛必须停止。我希望你可以真正摆脱过去,再次正视你自己,这些年你过的日子真的是你要的?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任意戏弄所有对你感兴趣的男人,游戏人间,用伪装的坚强来掩饰不堪的过往?这就是你要的?我要你忘了过去的一切,我要你回到原本那一个可以爱人,温柔会笑的原藤紫绪!”他抓住昔翩翩,大声喊出内心的话。
昔翩翩的双眼闪着狂乱,过去的记忆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和跟前的羽贺龙冶不断地交错旋转,向她席卷而来!
“翩翩!你没事吧!”
她忽闻一阵焦急的男音,这是谁的声音?
“紫绪,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温柔的声音既熟悉又遥远,这究竟是谁的声音?
“我爱你,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紫绪?只要一次,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呼唤他的男音越来越急促,他到底是谁?
“翩翩!你怎么了?翩翩!”羽贺龙冶焦急地唤着。
“救…救我!”昔翩翩绝望地攀着羽贺龙治,浑身发颤地说了这一句,最后“咚”的一声,她昏倒在他的怀中。
日本八年前
原藤财团在日本是一个半大不小的财团,原藤清一是该财团的负责人,他今年五十岁,是将家族企业维持得相当稳定的一个企业家。
原藤清一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原藤铃子,二十岁,是他和妻子美和生的孩子,他的第二个女儿叫原藤紫绪,十七岁,是他年轻的时候在国外旅居时,认识了一名日法混血儿生下的孩子,后来原藤清一将紫绪带回日本,冠上了自己的姓。
“紫绪,今天放学后要记得上插花课,不要贪玩喔!”一名中年妇人对着庭院下赏樱花的少女喊道。
“我知道了,妈妈。”樱花树下的少女相当美丽,一头黑发梳得又黑又亮,粉嫩的脸颊上有着精致绝美的五官,她的身材高佻瘦长,像是花中的精灵。
“原藤伯母,您好,我来接紫绪上课。”玄关处走来了一个高瘦的年轻人,他穿着体面的西装,斯文又俊秀。
“俊一,你来了,真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妇人对男子点头微笑,态度温柔,像是对自己的儿子一般。
“哪里的话,我送紫绪上学去了。”被唤做俊一的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替樱树下的少女拿起书包,和她一起走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