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早餐了。”茱儿并不看向他,暗示要他让开。
“为什么急着赶我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我离开,为什么?”兰斯洛豁然开朗。她的阴晴不定﹑莫名的敌意和夜半的警告,全都是希望他退出调查“魔鬼马车”这件事,现在他全明白了…但是,为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茱儿低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看他。不明白老公爵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她的阴阳怪气赶不走他,晚上扮成画像中的人也吓不走他,这种人不是太迟钝就是太笨了。
虽然茱儿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承认什么。但兰斯洛就是知道她的意思,暂且不去想她要他离开的理由是什么,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对这个名叫茱儿的女子是越来越好奇了。他真的想揪开茱儿层层神秘的面纱,看看她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但她的神秘和美丽,的确勾引着他赌上一把。“我们该回去了,否则你那个亲爱的亚瑟又要担心你被‘魔鬼马车’绑走了。”
兰斯洛忽然换成轻松的口吻,邀她一起回旅馆用早餐。
“知道了。”茱儿冷哼一声,没见过比他更奇怪的人了。
“我们用跑的!”兰斯洛忽然开口,不等茱儿回答,拉着她的手就住前冲。
“喂,你干什么?快放手!”茱儿惊呼,却被兰斯洛拉着向前跑。为了不让手被他的铁臂扯断,她只好提起裙摆跟着跑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段很短的距离,但兰斯洛脚长﹑步伐大,娇小的茱儿要跟上他是有些困难,在快到旅馆的峙候,兰斯洛才放缓了脚步,回头冲着茱儿一笑。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她气喘吁吁,脸颊上新添了淡淡晕红,一张俏脸红通通的,看起来好像一颗红苹果。
“这样你看起来健康多了。”见效果达到了,兰斯洛松开手。在她错愕不已的同时,伸手拨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之后便转身住旅馆内走去。
“你…”茱儿只能瞪着他的背,始终说不出骂人的话,她是真的词穷了,面对他那让人摸不透的行为,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应付才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来到旅馆附设的餐厅,只见亚瑟已经早一步坐在位置上,颇有闲情逸致地看着早报,啜饮着手边的咖啡。
“早安。”兰斯洛拉开椅子,在亚瑟的对面坐下。
“嗯,”亚瑟随便点点头,但在抬头看到茱儿时,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之情。
连忙起身笑病安“地道:“茱儿,你也来了,睡得好吗?我想你昨晚坐了一天车子一定累坏了,正想今天让你多睡一会儿呢!”
“我睡得很好。”茱儿淡淡一笑,也坐了下来。
“茱儿,亲爱的,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生病了吗?”亚瑟殷勤地递给茱儿一杯咖啡,这才发现她一向白皙透明的脸颊竟然红通通的,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事,我刚才去树林那里散步了一会儿,只是有点热。”茱儿不以为意地笑笑,趁着亚瑟不注意的时候,瞪了兰斯洛这个始作俑者一眼。
兰斯洛回以无辜的一笑,安安静静地开始用他的早餐。
“等一会儿我会到镇上的警局一趟,要他们派一些人和我们一起住到古堡内,只要打理个一两天我们就可以住进去了,你就留在这儿陪茱儿好了。”为了表示他一个人就可以将整件事处理得很完美,亚瑟开始说明他今天要做的工作行程,将一切事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故意要显出兰斯洛可有可无的不重要性。
“那也好,反止我睡得不够饱,多休息一下也不错。”兰斯洛边咬着面包﹑边点头,根本也不在乎他有没有事情做。
兰斯洛的反应让亚瑟一愣,就连坐在身边的茱儿也多看了他一眼,兰斯洛见戏演得还不够逼真,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对了,到了镇上回来的时候,帮我到当地的教堂带一本圣经回来,就当是我回神学院时给院长的纪念品。”
“那有什么问题!”亚瑟的鼻子抬得更高了,什么嘛!当初在书房试了他,觉得他身手不错,还真的以为是父亲从哪里请来的保镳,没想到他只不过是一名神学院的学生。难不成他真以为靠一本圣经就可以解决“魔鬼马车”一事?
“茱儿,我走了,我们晚上见。”亚瑟弯身在茱儿额头上印下一吻,趾高气扬地离开了餐厅。他是安德烈家的正统继承人,也唯有像他这种有能力﹑有胆识的人可以解决安得烈家的麻烦,至于那个未来的小神父,就让他当茱儿的伴护吧!
“你真的是神学院的学生?”茱儿再次被他弄胡涂了。
“你说呢?”兰斯洛不答反问,眼里藏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