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因,我刚查出了一件有趣的事,你知道你的父亲曾是伟特的老师吗?应该说他曾是丽丝·安德烈夫妻和伟特共同的老师。”
这项消息果然让亚瑟瞪大了眼睛,刚才听茱儿说明一切时,他只是猜测当年父亲为了项链做了错事,引来伟特的报复,却没想到两人竟是旧识。
“可是伟特叔叔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茱儿也疑惑极了。
“根据我查出数据上的记载,老公爵在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创作过不少好的作品,对油画很有研究,后来因为家族的反对,他才放弃了画图一事,不过他的确曾经指导过他们三人画技长达半年的时间,就在安德烈夫妇结婚以前。”昔翩翩说出了惊人内幕,也因为如此她判定老公爵未必是主谋人,其中一定有问题。“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如果我的父亲真的…”亚瑟的精神已经疲惫到无法思考,他摆摆手,却始终无法说出制裁父亲的话。
“我们就让他们面对面,真相就可呼之欲出。”兰斯洛接口,说出计画。“这当然需要你的配合,在真相没有查清楚以前,我们保证不会让老公爵受到伤害。”
“好!我也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亚瑟微一沈吟,最后做出了决定。
“我们会查出真相的。”兰斯洛自信道。
亚瑟于是也在亚伯丁住下,离第十三个月圆夜还有五天,棋士团的人忙着和茱儿摸情勒得海堡的内部构造,一边讨论着计划,同时茱儿也以“魔鬼马车”的名义发出请帖,告诉老公爵五天后在勒得海堡见面,否则项链和亚瑟都将不保,他们相信这样子老公爵应该会出现的。
这一天晚上,当所有人结束了手边的工作后,茱儿看到亚瑟一个人落寞地走到庭园,她咬着下唇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向亚瑟的方向走去。
她的一举一动兰斯洛全都看在眼里,他也站起身来,却被昔翩翩拦住。“他们需要一点时间独处,你就让她去吧!如果茱儿得不到亚瑟的原谅,我想她不会得到真正的解脱。”
“我知道,可是…”这几天亚瑟虽然已经渐渐恢复,但是他也和茱儿保持了相当的距离,他知道茱儿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很难过的,他又想不出其它解决的方法。
“时间会让一切都过去的。”昔翩翩淡淡一笑,拉着兰斯洛的手往楼上走。
寂静的夜空下,亚瑟一个人站在旅馆附设的庭院内,茱儿也来到他的身边,迟疑了半天她才缓慢地开口。“亚瑟…”
他像是被电到一样震了一下,转过身子,神情复杂地望着茱儿。“有什么事吗?”他还是维持着淡淡的口吻,往日的骄傲在他身上已不复见。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喜欢你,虽然不是爱情,但那是一种我非常珍惜的感情,在你之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她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亚瑟是全世界最有资格恨她的人,而现在,她却在寻求他的原谅。
亚瑟不语,想起了兰斯洛昨天曾提起,养育茱儿的伟特并没有给她什么好日子过,更向他表明喜爱茱儿的真心。他当时一拳挥向兰斯洛,谁知道兰斯洛竟不闪不躲地挨了他的拳头,根本没有还手的打算,只是持续承诺对茱儿的真心。直到他打得没力气了,兰斯洛才离开。想到这里,亚瑟心口微微一抽,虽然心痛,但是他真的说不出伤害茱儿的话。
“这一年来,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日子,没有责骂,没有突如其来的拳头,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花心思讨我欢心,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真的…”她强自镇定,逼回自己的眼泪,她必须完整地将她的歉意说出来。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求得你的原谅,但是。我真的很谢谢你陪了我整整一年,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晚安。”眼里的泪水就要决堤,茱儿急忙转身,不想让亚瑟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茱儿…”亚瑟终于喊她的名字了,他一步向前,从口袋中掏出了手巾,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还是无法亲口说出原谅她的话,但是这几天下来,他也试着去了解茱儿的心情,毕竟她才是受了最多苦的人。虽然他现在还不能完全释怀,但是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亲口祝福她和兰斯洛的。
“晚安。”茱儿点点头,知道这已经是亚瑟所能做的最好响应了。
茱儿回到房间,才一进门就被兰斯洛搂进怀中,他紧紧地拥抱着她,热情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和粉颊上。
“你怎么啦?”茱儿轻叹一口气,满足地圈住他的腰。
“我看到你去找他。”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项之间,声音听起闷闷地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