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的苦衷,”她放软了声调,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练洁衣之后,她总得多帮帮这一对恋人。
“现在你已经站到她那一边了?”菲利克斯似笑非笑,她倒戈得还真快!
“因为我也是女人,我看过她看你的眼神,她爱你,而且爱得很深”“你又知道了?”他好笑地敲了敲她的头。看完了资料后,他同样感到震惊,难道他也错怪了洁衣?
“因为你们男人的脑袋有时硬得跟石头一样,我这个聪明的女人当然就要多花点心思开导你们了。”她眨眨眼,笑着看他离去。
菲利克斯再次回到练洁衣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在得不到响应的情况下,他转开了门把,怕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
浴室传来的水声让菲利克斯松了一口气,他走向床边坐下,等着洁衣出来和她谈一谈。
十多分钟后,练洁衣穿著白色浴袍走出来,她的头上披着一条大毛巾,没有注意到房间多了一个人,她很专心地走到梳妆台。慢慢梳着头发。
她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梳好了头发转身,猛地发现床上坐着一个人,她吓得退了几步,在撞到了化妆台后“咚”一声又跌倒,最后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
“你没事吧?”菲利克斯很想笑,但他还是把她拉进怀中,帮她揉着刚才撞到的腰部。
“不用麻烦了,”她不自在地想退开,却挣脱不开他的手。“身子还疼不疼?”他心里始终记着她刚才哭了一小时的事,一边用手帮她温柔地推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她一张脸胀得火红,老天!他为什么要问她这种尴尬的问题。
“我真的伤了你?”听不到她的回答,菲利克斯抬起了她的下巴,想看清楚洁衣脸上的表情。
“没有。”如果他再不结束这个话题,她脸上就要着火了。
菲利克斯看着她,沐浴后的她浑身散发一股淡淡的香气。温润如玉的肌肤有一抹淡淡的晕红,既美丽又让人渴望。想到她不久前在床上发出的吟哦娇喘,他的黑眸又变得如潭水一般深邃。
“你不用回去陪你的女朋友吗?”洁衣咬着下唇开口。她嫉妒那个可以得到他微笑的女人,如果他真的爱那个女人,为什么不放过她?
“我的女朋友?啊!你是说翩翩?”他听到她语气中明显的醋意。诡异地扬起嘴角,想戏弄她一番。
“对!就是她,已经晚了,我要休息了,”即使他的语气漫下经心,在提到那个叫翩翩的女人时,却是充满了笑意,看来他真的很在乎她。
“如果她不介意我另有情人呢?”他不怀好意地凑近她,黑眸闪着挑衅和戏谑,他得意地听到她倒抽一口气。
“请你现在就出去。”她气冲冲地站起来,用手指着外面要他出去,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种无耻的话。
“过来。”菲利克斯朝她勾勾手,俊脸扬起挑情的笑。
“你太过分了!我背叛你、让你受伤害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变得残酷无情,但是我拒绝为你的寡廉鲜耻负责,你根本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混蛋!”她一张脸因怒气而胀得通红,挥舞着小手像是愤怒的正义女神。
菲利克斯手臂一扬就将她扯了回来,他一个转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她拳打脚踢,拚命地挣扎,最后在他的手臂上狠狠一咬。
听见菲利克斯痛呼一声,她才松口,得意地看着他的手臂多了一排泛着血丝的牙印。
他低头一看,忍不住低叫出声。
“她不是我的女人,你哪里来的荒谬想去?”他知道练洁衣平日温驯,但发起脾气来就像一只野猫一样,为了不想身上再挂彩,他吼出了实话。
“我就是知道。”她还是很努力地挣扎,却被菲利克斯用身子压住,一番折腾下来,两个人的气息都有点不稳定了。
“你让他吻你。”练洁衣忽然迸出了这句话。跟着大声哭了出来。她今天下午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叫翩翩的女人将他的头拉低。跟着印下一个吻,他运眉头都没皱一下,还对她眉开眼笑的。
“我什么时候让她吻我?”菲利克斯一头雾水,不懂她为什么又哭了。
“你走开!”她哭得更大声了,菲利克斯迫于无奈,只好低下头,用他的吻堵住了让他心烦意乱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