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她合而为一,与她一同攀向狂野激情的高峰。
在一切归于平静后,凌宇尘缓缓从她身上退出.他这才发现蓝若霓又睡着了,嫩白的脸庞有被他唤起的情欲红潮,身上更留下了无数道吻痕。
尽管心里有许多疑问,但此时他不忍心唤醒沉睡中的她,他摄手摄脚地和衣而起,将黑袍罩在她身上,静静地坐在洞里守着她。
敝事一件接着一件,她先是莫名其妙地昏倒在溪边,复又热情地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到底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饶是他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也想不透蓝若霓身上为何会有这些改变。
望着她平静的睡脸,凌宇尘心里仍泛起了一丝的恐惧感;蓝若霓在自己的心里已经越来越重要,他不愿见到她有任何的伤害及危险,但令他不解的是,她身上的变化究竟从何而来?又该如何防止她再度受伤害呢?
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凌宇尘不由得想起庄子曾经赞扬仙人芳姿的词句,写的不就是蓝若霓吗?他淡淡一笑,轻声念道:“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
这个红衣女子让他毫无波动的心湖初次泛起情潮,既已动心,他就不会放手。
弱水三千,他仅取一瓢饮。
“千年来,你是首次令我心动的女子,蓝若霓,你跑不掉的。”他霸道又温柔地低喃,接着以手掏起她的发丝,以吻立誓。
立完誓后,他心里觉得踏实了许多。而后,他在火堆前做起了小厮的工作:替她掠干衣里。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蓝若霓一直睡到了中午,她一睁开眼就吓了一大跳,因为她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袍。
她坐起身,一眼就看见凌宇尘坐在火堆旁,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凌宇尘!”她一阵错愕,瞥见他赤裸着上身,她才猛然察觉自己身上盖的竟是他的黑袍。
“你醒了。”他趋步上前,想将她搂入怀中。
“你干什么?”她手一挡,霍地将凌宇尘的大掌扫开,警戎地瞪着他。他惊觉此时的蓝若霓似乎又恢复成那个冷若冰霜、让他又气又爱的冷凝女子。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努力想板着一张冷脸,无奈全身赤裸,光在气势上就矮了对方一大截。
“你昏倒在溪边,记得吗?”他不动声色地问,若想查出真相,首先就要让若霓信任他。“我赶到溪边,见你昏倒在水中,只好将你抱进山洞;至于脱你的衣服,是怕你受风寒。”
凌宇尘一面解释,一面研究她的反应;蓝若霓似乎也想起了跑出山神庙之事,一张脸顿时充满了困惑。
“先把衣服穿上。”他将已经烤干的衣服递给她。她若隐若现的胴体实在太诱人,为了了解她究竟发生何事,还是让蓝若霓穿上衣服比较保险,他的注意力也会比较集中。
她背对着凌宇尘,迅速穿上衣服,再回过身子时,已恢复成冷凝的表情。
“谢谢你救我,我已经没事了。”穿上衣服就如同多了一层保护膜,她不再觉得困窘,轻声道谢后就想出洞。
才走没两步,她又被人钉在壁上。
她被迫望进一双漆黑如暗夜的眸子。
这是她最怕面对的凌宇尘;一双眼彷佛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让她下由自主地想痹篇。
“你…你要做什么?”她有些怯怕,习惯了嬉皮笑脸,凡事不正经的凌宇尘,再面对他难得正经的俊脸时,她竟完全失去反应的能力。
“你要是敢再跑开,我就脱了你的衣服,让你出不了这个山洞。”他恶狠狠地威胁,这是第二次她穿好衣服就想溜,难道他真有这么惹人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