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你堂堂一位总裁怎么会跑到夏氏来上班,这样多不成体统啊!,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而且你还忙到要秘书把人家挡在门外!不让人家进来。”任妙如以一种温柔婉约的声音对司徒烨撒娇着。
“我也不算在这里上班!顶多算是借用夏氏的办公室来处理我纽约总公司的一些事,还有多余的空闲才帮夏氏代为处理一些较紧急的突发事件。”司徒烨轻描淡写地解释他在夏氏集团的原因。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命令夏婳儿授权他暂代总裁一职,他想从夏氏内部着手,希望能在公司的旧日资料中找到夏承尧犯罪的线索,进而找出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背叛了他的父亲。他找到的大部分资料都和雷霆交给他的报告相同合,但有一小部分零散的资料和雷霆的报告不尽相同,如同雷霆所说的,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烨,如果你要借用办公室不如借我们家的。”任妙如十分嫉妒司徒烨在夏氏这件事,夏氏是夏婳儿的,她不要司徒烨离夏婳儿太近!这对她不利。
“不必了。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得要去处理公司内部的事了,你请回吧!”
太接近任氏只会让敌人提高警觉,若是敌人有些戒心就更不好了,这样只会弄巧成拙,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任妙如在打什么主意。
“啊,真是讨厌,你成天就只知道处理公事,就跟爸爸一个样,只顾着招待那些讨厌的日本鬼子,都不理我。”任妙如不满意她身边的人注意力不放在她身上。
司徒烨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句日本鬼子给吸引住了,她说的日本人该不会是伊东财团吧!但怎么会这么凑巧,他才刚查出任天成和伊东财团有来往,任天成的女儿隔天便送上门来脱口说出日本人的消息来…不过以他对任妙如这蠢女人的了解,他相信以她这种低智商,还不至于到能来下饵引他上钩,比较有可能的推测是这个笨女人无意间洩了她爸爸的底。
“妙如,我想你说的有道理,成天只顾着办公会成为工作狂的,既然你到这儿来看我!不如我们到外头走走、散散心好了。”然后顺便问出你口中的日本鬼子的消息。司徒烨无声地在心中补上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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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婳儿敏感地察觉到司徒烨这几天的作息变得和以前不同了,他最近每天都早出晚归!像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之前她和他两人几乎与世隔绝的独处生活不再有了;之前她还以为日子会永远如此过下去,永远只有司徒烨和自己。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离不开司徒烨,看不到他让她感到如此寂寞。
而对司徒烨来说看不看得到她都无所谓吧,因为他并不在乎她,但婳儿却强烈地想要见到他,因为她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用力推开,巨大的噪音打断了夏婳儿的沈思,紧接着响起的是尖锐刺耳的女声:“夏婳儿,你给我滚出来!”
夏婳儿从房中走出,并不讶异看见发出这恐怖女高音的主人是任妙如,她不明白的是为何任妙如跑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你还有脸问我什么事?你这不要睑的女人!你说,你是不是和烨两人同居中?”
同居中?说她是被司徒烨囚禁在这里.或者说是她欠司徒烨三个月的服侍都会比同居这两个字来得更加贴切,但夏婳儿根本不想向任妙如多加解释。“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你是在耍我吗?什么叫『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到底是或不是,你给我说清楚!”任妙如被夏婳儿的答案弄得气急败坏,平常装出来的大家闺秀的气质走样得一点也不剩。
“那就算是吧!”随便怎样都好,婳儿不想和任妙如争吵,她只想任妙如走开,还她一个宁静的空间。
清脆的巴掌声“啪”的落在婳儿自首的面颊上,整个房子倏地安静下来。
任妙如对着她痛骂:“只有像你这样下贱、不要脸的女人,才会巴着人家的未婚夫不放,难道你不知道烨和我前几逃讴婚了吗?你连一点羞耻也没有,就只会用肉体勾引烨!还和他同居,没看过这么淫荡无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