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牌桌上过的,他的父亲要他学会所有的赌技,因为他要楚烨承袭‘火焰绅士’的传说。生活上的每一件事,他都必须在赌桌上赢来,一杯水、一片面包、一本自己想看的书,都必须从他父亲的手上赢过去,甚至是见自己的母亲一面。”
“啊!”曲凌月惊喘出声,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知道楚烨为什么会变成个性这么别扭的样子了吧!他一直是不快乐的,痛恨赌局却又无法摆脱它。他是不是曾经对你说过,只要是人,都一定会有他的弱点,而楚烨的母亲,就是他唯一的弱点。”
“他为什么…为什么对自己的儿子这么残忍?”
“楚烨并不是岛主的亲生儿子。”方杰生再次投下一颗炸弹。“楚烨的母亲,就像是岛主身边其他的女人一样,全部都是他在赌局中赢来的。当时她已经怀有楚烨,岛主本身并没有儿子,他根本不在乎这点,他只是需要一个人来承续‘火焰绅士’这个传说,如此而已。”
“他…他怎么受得了这些?”曲凌月恍然大悟,一这就是为什么他眼中老是有那一抹无聊的情绪,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可让他心动的东西,楚烨其实比自己更可怜,虽然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物质享受,却只是岛主的工具。
“楚烨的母亲是楚烨唯一的弱点,所以岛主可以用这个控制他,他必须成为‘火焰绅士’,保持这一项传说,如此他的母亲才有继续存活的机会。他要楚烨当‘火焰绅士’只是一个幌子,让从未失败的楚烨去吸引更多贪婪的人前来这场赌局,为了他的母亲,楚烨必须不断地赢,而岛主只需坐在幕后控制楚烨,就可以坐拥眼前所有的一切。”
“你说的全是真的?”曲凌月轻呼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们对你没有恶意,还记得你刚到这里的那个晚上吗?你在房里看到的那两个人?”方杰生决定将一切都坦白,于是坐到曲凌月的对面道:“一个是岛主的情妇,她背着岛主偷情,但是我们始终找不到对方是谁。”
“找到她的情人要做什么?”曲凌月从来不知道这其中隐藏了这么多的内幕,事实的真相对她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个女人是岛主最宠爱的情妇,或许她会知道岛主将楚烨的母亲关在什么地方。”方杰生说出和楚烨多年来推测的结果。
“如果你们握有她的把柄,就可以威胁她,要她说出楚烨母亲的下落。”曲凌月恍然大悟,原来扣留她是为了这个原因。
“聪明的小女孩,我愈来愈欣赏你了。”方杰生笑着奖励她。
“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会知道?”曲凌月其实已经被方杰生说服,但仍是有疑问。“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我认识楚烨很多年了,就像是你第一眼看到他那样,那是一种无法自拔的迷恋,想跟在他的身边,想帮助他,所以我成为他的朋友。”
“谁跟你一样,我是被逼的。”曲凌月冷哼一声,一张脸却胀红了。
“不要害羞,我看得一清二楚。”方杰生格格笑出声,戏谄道:“不过我再怎么喜欢他也没用,所以我只好找你这一只小山猴,看你是不是能改变他?”
毕竟曲凌月和其他接近楚烨的女人不同,她身上有一股永不服输、充满活力的精神,或多或少能改变一下楚烨,让他不再那么死气沉沉,对世上的一切充满了绝望,所以他才会硬要楚烨将曲凌月留下。
他也知道楚烨喜欢蜜雪儿,最大的原因,莫过于她的笑容和楚烨的母亲极为神似,他知道楚烨下意识地将母亲和蜜雪儿重叠了,而这不是好现象,蜜雪儿像是一朵容易被摧毁的花朵,非常容易成为楚烨的另一个弱点。
方杰生的眼光转回曲凌月身上,带着笑意打量眼前的清瘦少女,短短一个月不见,她似乎又成长了许多,双颊变得红润,那一双澄澈的眼中总是闪着不认输的神情,若是细心栽培,假以时日地或许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女子。
“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我。”曲凌月怒瞪他一眼,故事听完了,她又重新回到桌前练习玩牌的技巧。
“这么用功做什么?”他笑着又要环上她的肩,而早就知道他会吃豆腐的曲凌月则回身一手格住他的手,方杰生却乘机挽住她的手,凑到嘴边就要印下一个吻。
“你们在干么?”楚烨一走进,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暧昧的情景,他眉头一紧,面无表情地走到两人身边。
“没事。”曲凌月大力地抽回手,还恶狠狠地瞪了方杰生一眼。
“你练习好了没?”楚烨点起一根菸,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
曲凌月点点头,将桌上的一副新牌洗了又洗,排成一列拱形,随手抽一张压在手心,跟着要楚烨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