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脸红了。
“剑飞小子,你是怎么出来的?”
绯月没心思去猜想他脸红别扭的原因,关心问道:“看你瘦成这个样子,难道也和我一样被人狠狠虐待了吗?哼!那个鸡肠小肚的混蛋,有本事冲着我来就好,干嘛老是迁怒无辜的人!”
“我没事。”任剑飞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受到严重的虐待。
这段日子他只是单独被关在一间类似柴房的房间,只不过门和窗子外都装了铁栏,比起一般的地牢算是舒服很多了。
绯月一双黑瞳转了转,绝色的脸庞露出领悟的浅笑。
“喔,你见过溟海了?说了些什么?”
溟海会放任剑飞出来,想必是交换了什么条件,又或者想借由任剑飞来这里套出些情报吧!
“城主找我过去,告诉我你们的过去。”任剑飞坦白。“你过去十年真的住在这个地方?为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说自己并无亲人?”
听到这一切时他确实感到惊讶,却又想到或许绯月有自己的理由。
“当初…我确实已经打算舍弃自己原本的身份了。”绯月敛下眼,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过。“但事与愿违,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作弄人…”
“那么,他说你是他拜过堂的妻子,却在大婚当日逃走,而且还射了他一箭这也是真的喽?”任剑飞虽然已经相信了溟海说的故事,但还是想听绯月亲口承认。
“你真的这么做了?答应成亲又反悔,然后亲手射了自己的丈夫一箭?”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绯月淡淡地挑高一道眉,不以为意地挥手道:“我是这么做了,但…我只是临时改变主意不想嫁人了。”
纵使听到绯月亲口承认,但任剑飞还是难以置信地猛摇头,双手握拳低吼道:“那你可以用『合理沟通』的方式取消婚礼,为什么要用箭射他?”
绯月抬起小脸,绝艳的脸上漾起万分无辜的表情。“拜托!他是沧溟城的城主…西北沙漠里最有权力的人,我要是说不嫁,搞不好会被他下令把我吊在城墙上示众,那多没面子啁!”
见任剑飞脸上依然不以为然,绯月语调一转,用可怜兮兮的口吻说道:“再说我都已经易容换装逃走啦!谁知道他还是追了过来,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会放箭的…再说,我可是有名的神射手哩!真想杀他怎么可能射不死,还不就是因为念及旧情所以手下留情喽。”
“绯月,这些话你只告诉过我一个人吧!”任剑飞深吸一口气问道。
“当然,怎么啦?”绯月有些不明白。
“刚才你和我说的这些…绝对不能告诉卫溟海”任剑飞以再认真不过的语气开口。
“为什么?”绯月有些不服气。
“因为连我这个外人听完都想亲手捏死你。”任剑飞语重心长,可不想在回返时只见到绯月的尸体。“身为当事人的卫溟海听到会有什么反应,就不用我告诉你了。”
“哈…”绯月干笑几声,一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表情。
“我不是开玩笑的,在我搬救兵回来之前,你至少…试着不要再说任何激怒他或是任何会促使他砍死你的话。”任剑飞现在觉得胃都开始犯疼了,把绯月一个人留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剑飞小子,我就知道你够义气!”“搬救兵”这三个字让绯月眼睛一亮。
“城主已经答应让我离开,但…”任剑飞欲言又止。回青翼族讨救兵虽然可行,但距离却过于遥远,离这里比较近的有封昊云驻守的“北羌”再来是“苏荻”的单无魂,封昊云是他的姐夫,因此自己还有把握,但是单无魂,他可就一点把握也没有了,毕竟那家伙曾经被绯月恶整过。
“但是什么?剑飞小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绯月蹙眉。
“你要是见死不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呼!我会尽量想办法的。”任剑飞深吸一口气,就算再困难也得试试,无论如何他是不能让绯月在这里试凄。虽然说…她是自作自受没错,但他就是狠不下心!
“剑飞小子!我就知道你最棒了!”绯月欢呼一声,兴奋地张开双臂,像蝴蝶一样飞人任剑飞的怀中,感激地抱住他。
只要凤族的人肯来,哼!她就不信卫溟海有能耐留住她!
“别…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