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韦庄的偏头痛又犯了。
“他带回来的又更怪了。”上回韩渥回城时带了个混世魔女关弄玉回来,现在连织罗也带了个不人不鱼的女人回来让他头痛。
连城为堂内沉重的叹息声,不安地在他怀里动了动。
“织罗,他们…”就像沿途那些张大眼循嘴巴的人们一样,他们这表情是不欢迎她吗?因为她是人鱼?
“没事,他们都是好人,只是在头疼。”织罗四平八稳地坐在大椅上,抱着她低声哄劝。
“是因为我?”她垂下了眼睛,灰心地绞着手指。
“不,是我。”他吻吻她的额,告诉她能使这些人头痛的,只有他这个人。
“大师兄,我刚刚有没有看错?织师兄在…在哄女人?”韩渥在揉过了眼睛还是操不去眼前的异象后,忍不住伸手推了韦庄一把。
“你没看错,我好像也没看错。”韦庄歪着一边的肩膀,对这种会出现在织罗身上举动,大感惊讶。
“天要下红雨了。”楚雀看了看外头的天气,认为是天生异象才会产生此景。
“织师兄,你没被人打死在城外?”韩渥很怀疑这个造反能力和他不分上下的师兄,怎么没在外头得罪人活着回来。
“没有,不过我带了一群人到城外。”他抚着下巴,微皱着眉想起那些还在家门外不死心的人马。
“那些人要做什么?”城主不在,暂时当家主持隐城的韦庄,听到有人在城外聚集,马上提高警觉。
他习以为常地淡淡描述。“可能是想追杀我报仇,因为我在抢人家的新娘时顺便结了很多仇家…”
“你这个惹祸精…俄就知道你这小子专会惹是生非!”韦庄的拳头在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先抵达他的脑袋,给他重重一击。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别怪他。”连城在韦庄还想再揍织罗一拳前,举高了双手替织罗拦下。
“织罗,她是谁?”韦庄从不敢打女人,也很好奇这个肯替织罗拦拳头的人是谁。
“我的妻子,连城。”织罗揉着被打的头顶,向那几个对连城很好奇的人郑重介绍。
“你的什么?”当下四个错愕不已的人,齐声把这个不可思议的问题问向他。
“妻子,我把人家的新娘抢来当我的妻子。”他指指连城,而连城正心疼地在替他看被打的头。
“老公,外头下红雨了。”不可能的事都能发生了,楚雀相信现在外头一定正在下红雨。
“这个情景,我觉得好像看到了一朵鲜花插在牛…”安静了一会儿的关弄玉,严肃着秀丽的脸庞,对眼前的情景下评论。
“弄玉,虽然你说的是实话,可是拜托你也留点口德。”韩渥在她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前,赶紧捂住她那张没良心的小嘴。
“美女配野兽?”关弄玉稍稍拉开他的手,另提一个也很适合那一对的词。
“勉强可以。”除了牛粪,她爱怎么称呼都行。
“我是鲜花,你是牛粪。”发觉这些人都很可爱后,连城笑嘻嘻地指着织罗的鼻子。
织罗瞪着那四个没口德的人闷吼着。
“我是野兽啦!”什么鲜花牛粪、美女野兽,他们就不能换一个比较能入耳的词?
“所以那晚是你的兽性?”原来他是野兽,怪不得那晚他把她压在床上后,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都还不肯让她下床。
“我的兽性只有那晚吗?”他邪笑地在她耳边问。
“织罗,他们在脸红,别说了。”她脸红地推着他的胸膛,低着头提示他其他在场的人都红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