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了,鹰骆怎么没有将你绑在身边?”以他的霸道和独占欲,应该不会让曲啡诗离开他的视线太久。
“曲、非、诗!”熟悉的吼声传人,曲诽诗无奈地对心弦女挥手再见,转身面对她的暴君。
心弦女淡笑颌首,不打算介人这个甜蜜的战场。
“你不能温柔一点叫我的名字吗?”她率先发难,为什么他每一次喊她都像在叫仇人似的?震得她头都疼了。”
“谁叫你敢偷溜!”他丝毫没有歉意,还狠狠地瞪她一眼。
“我是正大光明地离开,显然你被那堆女人包围得挺乐的,连我走了都不知到,很开心吧!大情人!”她半嗔半笑地损他。
“你还敢说,你如果不临阵脱逃,我就不用应付得那么辛苦了。”他捏捏她的脸颊表示不满,曲绊诗则嘤一声投入他怀中。
“你那些美人们是怎么回事,全是你的情人?”
“那一些全是想当王妃的女人。”他笑看着曲非诗表情火辣地抬头,谴责地瞪着他。
鹰骆开始解释因为她被送到无垠森林,所以其他人才会以为有机可乘。
“来不及了,你的王妃只有我一个。”她傲慢地仰起下已,却让鹰骆有机会一亲芳泽。
“你身为一个王真是太不正经了。”她轻声斥责。
“我的妃子太迷人,让本王情不自禁,是你不好。”
他大手搂住曲非诗,正想好好地和佳人亲热一番。不料樱花林却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王!请您原谅我的父亲吧!”
一个女子跪在不远的入口处,谦卑地请求着。
鹰赂面容一整,将曲非诗牵在身边,神色不悦地开口。
“你难过不知此地是禁地?你这种行为令我生气。所以你最好有一个好理由,站起来说话。”
女子盈盈站起、抬起头看向鹰骆,一张脸艳光四射,气质更是高贵的让人心慑。然而她的脸却让曲非诗惊呼出声。她就是那个出现在镜子里的艳丽女子!”“你怎么了?”鹰骆关心地握紧她冰冷的小手,不懂她为何神色大变。
“没什么只是她太好看了,吓了我一大跳。”她挤出一个微笑。
鹰骆纵使不信也没有多问,他将目光调回珍茵身上,发现她十分局促不安。
“说朋你的来意。”他不动声色的开口。
“父亲不可能有反叛之心,玄茵愿以性命作担保”她双眼含泪的保证。
“这件事我另有定夺,你先下去,我还有要事要办。”
“王…”
“我不习惯重复我的话,倘若他是无辜的,我自然会释放他。”
鹰骆命玄茵退下,将曲非诗搂在怀里,温柔地问:“你在闪避我的眼光,说实话,对你下魔葯的是不是她?”
“我…我不记得了!”虽然玄茵的确是从镜子中出现的,但是她也不脑葡定是她下的葯,方才的会面,她只感觉到玄茵的悲伤和绝望,但并没有恨意。
“你是个差劲的说谎家。”他叹气,紧紧搂着她。
曲非诗不语,知道鹰骆绝不会轻饶伤害她的人,但她就是不忍心说出真相。玄茵看鹰骆的眼神除了乞求之外、还有无法隐藏的爱意,她知道玄茵让她喝下魔葯的理由,一定是为了鹰骆。
“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他抵着曲啡诗郑重立誓。
『我知道,所以即使你是个暴君,我还是爱你!”她主动吻住鹰骆,后者听到她的表白后,激动地将她揉人自己的怀中,狂野的吞噬她的红唇和爱语。
一瓣一瓣飘落的樱花,为这个有情天地注入至多的浪漫…
“你是说,如果我没有出现,玄茵会是王妃?”晚上在朱雀官,曲啡诗听到了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不是啦!你误会了。”水嫣急得拼命摇头。“精灵国有一堆无事可做的长老,在精灵国的贵族中挑了一堆美女栽培,打算以后当王的妃子,玄茵就是其中一个,只因她是大臣之女,所以大家觉得她比较有希望,王可是从来没有点头过。”
水嫣举手发誓。唉!她为什么要多嘴?当曲非诗问起玄茵时,就来个一问三不知就好了,看曲非诗此时惨白的脸,都是她多嘴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