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回去!”小仲急切地说。他以为这样说,可以同仇敌忾,兰琳会安心些。
但兰琳却摇头。这样一来,自己的国家反要别人去牺牲,这不是她的原则,她摇摆的心终于静了下来。她问:“秦圣呢?我要和他谈一谈…”
小仲脸上泛白,谈一谈?该不会又要起争执吧!他猛地摇头大声道:“他睡了,吃了医生给的葯。”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地说:“你不可以现在偷跑哦!
要不然他醒来会发狂的!”
兰琳笑了笑,问道:“他在哪?我去看看!”
“在我的寝宫。你还是别去吧!他几乎毁了寝宫,现场惨不忍睹。”
“没事的,我只是想看看他。”
言毕,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身后“咻咻啊啊”想借口阻止她的小仲。
她确实被眼前满目疮痍的状况给吓着了。屋内的桌椅全被砸烂,玻璃器皿及装饰品也都成了碎片。而破坏一切的兇手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兰琳小心翼翼地走到秦圣旁边,望着他,眼神悲伤。只是提说要离开,他便大动肝火,若真的离开了,实在不敢想像这个城会被破坏成什么样子。但是她能不离开吗?不顾父王、雅琳,还有花前堡的城民。唉!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的?爱和责任形成一把双刃的刀,无论她握住哪一端,一样鲜血淋淋…
“你们现在只是争执他就这样了,如果你离开…我真的不知道王兄会如何?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小仲可怜兮兮地说,想软化兰琳,让她留下来。
“小仲!让我静一静好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没事的!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下来想想。”她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小仲会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兰琳坐在床边,伸手轻抚秦圣新长出的胡渣,泪水再度流下,虽然知道他听不见,但她还是要告诉他。“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绝对不会选择离去,但我是一个战士,一个受过完整战术训练的武者。师父教我用头脑和理智分析管理一切,但是他没有教我当爱和责任相牴触时,我要如何选择?你说我该听从我的理智?还是该听从我的心?”
熟睡中的秦圣当然不会给她任何答案?剂照酒鹕恚替他盖好被子,而后走到庭院。地想,该是做决定的时候了。縝r>
突然,一个人影闪入庭院,全身着黑衣,并用布包住了自己的面容,只剩下一双眼睛。
“王子妃殿下!”
低沈的声音使她一颤,她喝问:“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吉斯城的使者,贾先大老的专属护卫。我特地为你带来口信的。”
“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拜见?”
她的不悦使得黑衣人笑了,笑声里夹着得意及嘲弄,让兰琳浑身不自在。
“因为我觉得这个口信只要你知道就好。”
“到底是什么事?”她逐渐不安起来。
“贾先大老在你出生时做的预言你记得吧?”
“我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这场战争根本是你带来的。”
“你胡说!”
“是不是事实你最清楚!花前堡的防守如此严密,敌人根本不可能攻进,而且向来和邻国和睦相处的花前堡为何会被攻击?全是因为你──你不遵守预言,当了月下国的妃子,所以为花前堡带来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