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先行来到在中原探访的“圣使”除了在湖中收集各门各派的消息回报给圣教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要在江湖中为圣教建立权威。而这一次的巫山秘笈事件,根据可靠消息,就是由鬼魅王亲手策划执行的,想到这样一个神秘恐怖的人,居然就是眼前这个俊脸含笑的青衫男子,玉面书生的一张脸已经转成青白色了。
“关心他不如关心你自己,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你服葯的日子。”夏侯昊天从腰际掏出一个瓷瓶,放到罗语纤的面前。
“这真的是解葯吗?”罗语纤皱眉问道,自从离开杭州到现在,她的毒一次也没发过,因为夏侯昊天总会派人提早一天将解葯送到,她一共服用过两次这种被秤之为解葯的东西,但是没道理她验不出自己身上到底中了什幺毒。
“你不相信我?”夏侯昊天淡淡一笑,手一抄已经将瓷瓶握在掌心,遗憾地摇头道。“枉费我快马加鞭亲自将解葯送来,或许我不该心存怜惜,该让你尝尝毒性发作的苦楚,再说我也想听听你苦苦求饶的声音,想必很有趣。”
“你!”他说话的语气实在讨人厌,罗语纤忍不住伸手一探,施展擒拿手欲夺回夏侯昊天手上的瓷瓶。
夏侯昊天手腕一转,轻松格开她的攻击,罗语纤瞬间化掌为爪,再次探向他的手掌,在几个看似简单的动作里,两人实际上已经交手了四五招,一个攻得凌厉,另一个则避得巧妙,更让旁边的玉面书生看得目瞪口呆,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们波及。
“小丫头,我知道你对我始终不服气,气我用毒葯控制你,更气自己找不出解葯,是不是?”在两人的掌招翻飞之际,夏侯昊天仍是不改轻松的语气,以闲聊一般的语气说道。“除了武功,你的医术也不差,那幺自然知道有些毒要是不在身上发作,你是也查不出其中的奥秘,不如我就将相同的毒葯给这玉面书生吞下,等到他毒发的时候,让你研究研究,届时你若是配不出解葯,可就要伏首认输喔!”
“呜…”玉面书生此时可说是有口难言,背上流的冷汗已经透过衣料,湿了好一大块。好端端的怎幺又扯上他呢?他只是一个无辜、爱慕罗语纤的正义侠客啊!
“我才不像你,不将其他人的死活当一回事!”罗语纤冷哼一声,夺不夺回他手中的瓷瓶已经不重要,手中的攻势更加凌厉了,她就不信自己真的什幺都输给他。
“哦!我还以为你什幺挑战都敢接下哩!”夏侯昊天挑眉疑问,继续道:“我这个毒葯有趣得紧,在毒发时会产生不同的变化,对五脏六腑造成不一样的侵害,浑身还会像是被火焚烧似的,最后尝到筋脉骨骼剧烈爆开的椎心之苦,你若是把握机会在他发作时、在他死前取得身上各部位的血,说不定真的可以配出解葯,但对你这小丫头来说,毕竟是困难了些。”
“试就试,谁怕谁?但若我真的配出解葯,你又如何?”他语气中的挑实在可恶,罗语纤终于气不过地回嘴。
两个人不仅在斗嘴,手上也在比功夫较劲,压根儿没人注意到可怜的玉面书生,只有站在夏侯昊天身后的日光和月影,十分同情地看着整个人快要崩溃的玉面书生,虽然为他感到淡淡的悲伤,但谁叫他要厚着脸皮纠缠罗语纤,夏侯昊天在精神上没什幺问题,只不过就是独占欲强了点。
基于最基本的人性,不如就让他交代一下遗言吧!日光轻叹一口气,伸手解开了玉面书生的哑穴。
“两…两位饶命!我…我若是知道两位的身分,绝对…绝对不敢造次的。”玉面书生发颤地开口。
他脑中所有与罗语纤携手江湖,共组鸳鸯侠客的美梦一瞬间全都醒了,她根本就不是普通小妖女,而是和鬼魅王交情匪浅的魔女啊!想他一世英名、拥有大好前程,怎幺也不能毁在罗语纤的手上。
罗语织与夏侯昊天霍地停手,像是忽然发现有人坐在身边似的,各自挑起一道眉,非常不高兴玉面书生出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比试。
“就算不拿你试葯,你也无法活着走出这里。”夏侯昊天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没有半分同情。
“大…大侠,不知我哪里得罪您了?”玉面书生脸又白了,原本已经停止打颤的双手再次开始抖动。
“别干扰我说话的情绪。”夏侯昊天眼神一飘,日光已经会意地再次点住玉面书生的哑穴。
夏侯昊天再次面对罗语纤,墨色的眼眸一沈,以淡然的语气说道:“既然你已经如约抵达巫山,那幺是该让你知道事实真相的时候了。”
“什幺真相?”罗语纤警觉地眯起眼。他该不会是想说,早已经将冷寰杀人灭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