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隐藏的!”
他挑眉含笑的态度再次让罗语纤胀红了脸,她不禁嚷道:“那不一样,当时我昏迷不醒,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我的神智可是一清二楚,我命令你蒙上眼睛,不然我不接受你的治疗。”
“你‘命令’我!”夏侯昊天有趣地咧嘴,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当然。”罗语纤忽然想到了手腕上的鸳鸯手镯,急中生智地喊道:“你不是说戴上这个手镯的,就是什么圣教教主的新娘,那么算来算去,你还是我的手下,我当然可以命令你。”
夏侯昊天抬眼,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哼!不服气吗?”罗语纤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智慧,随便一想就想到了让他屈服的方法。“上一次是因为紧急事件所以不能怪你,但是这一次可不同,我怎么说也是那个鬼教主老头未过门的妻子,你就算要救我,也不可以看到我的身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蒙上眼睛喽。”
“你的意思是,唯有教主才能看你的身子、正大光明的帮你疗伤?”夏侯昊天顺着她的话意问道,黑浊石般的眼绽放出一抹期待的光芒,嘴角也缓缓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只要能让他蒙上眼睛,就算要她承认自己是小猪都成。
夏侯昊天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正当罗语纤松了一口气时,他却含笑起身、微微倾身向前,双手直直向罗语纤身上的丝绸被子探去──
“你干什么?”她惊叫一声,差点吓白了脸。
“我一直没有和你描述过圣教教主的模样对不对?”夏侯昊天轻笑出声,锁住她一脸警戒的小脸。“他并不是你认为的老头子,也不是什么有怪癖的家伙,他今年约莫二十七、八岁,凡事喜欢低调进行,往往为了行事上的方便,他习惯隐藏自己的身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江湖中出没了好一段时间,却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分,甚至江湖上的人还帮他取了一个别号,你猜是什么?”
“不可能!”罗语纤猛烈地摇头、死命地闭紧双眼。自己的运气不可能永远这么背!夏侯昊天绝不可能会是什么圣教教主!
“他们喜欢唤稳櫎─鬼魅王。”他戏谑地在罗语纤耳边说着。“你执意要为我‘守身’的这份美意真让人感动,既然你亲口承认了,我是唯一有资格看你身子的人,那么我还必须蒙上眼睛吗?”
“你一直都在耍我,对不对?”罗语纤不再害羞,事实上她一双明眸已经充满了愤怒的火花。
“小丫头,我可从来没这么做。”夏侯昊天淡淡笑道。“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话吗?这鸳鸯手镯必须由教主亲自为他的伴侣戴上,当初为你戴上这手镯的人是我、不是别人,再说,是你自己假设教主另有其人,我可从来没有半点误导你的意思。”
“你…”罗语纤还想张口辩白,但是却被夏侯昊天扯进了怀中。
“小丫头,先让我为你除去体内的蛊毒,以后不管是吵架或是打架我都奉陪,这自粕以了吧!”夏侯昊天跟着就伸手褪去她肩上的丝绸被子,罗语纤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现在体内真气被卸去了大半,手上的被子根本拉不住,一下子就被夏侯昊天给扯了开来。
一副娇美白皙的纤细女体就这样赫然呈现眼前,挺俏的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峰顶淡粉色的蓓蕾在他的凝视下,像是有自己意识般的凸起,化成了晕红的诱人宝石,夏侯昊天呼吸一窒,怎么也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移开,虽然在内心还挂记着她体内残留的蛊毒,但是此刻他怎么也克制不了在看到她娇柔女体时,突然涌起的强烈渴求…
夏侯昊天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肩头,低下头吻住了她胸前微微颤动的乳尖。“啊!”罗语纤浑身一颤,所有要喝斥夏侯昊天的话,都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傻了,只能发出尖锐的喘息声。
湿热的舌尖带来的是一种电击般的感受,罗语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又惊又羞地想退开,但夏侯昊天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甚至以手将她揽得更近,将她的丰盈纳入口中,吸吮得更深了。
“呜…”身子动弹不得,罗语纤只能不住甩头,拚命想抗拒这种让她身体发软、发麻的奇异感觉,口中甚至发出了像是小猫般的低鸣声。
“你好甜…”在肆意品尝过她的甜美之后,他转向另一边的丰盈,给予相同的待遇。
“夏侯,别这样…我觉得好难过…”罗语纤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上这种又冷又热的感觉,她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办,只能不知所措地唤着他的名字。夏侯昊天抬起头,她迷惘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泼醒了他。该死!罗语纤身上仍有未解的毒,而他居然像是个急色鬼般地想占有她,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