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端木赐松开手,像拍掉灰尘似的拍了拍手。“我也不想跟男人接吻,再怎么说,女人的唇总是比较柔软。”
“那…我可以吗?‘”阿莉挑逗地睨了他一眼。
“当然可以,对美丽的女人我向来是来者不拒,”端木赐回她一笑。“但是你得先等我有自信打赢你当拳击选手的老公再说。”性命性命,要性也要命…他没有对有夫之妇出手的兴趣。
简简单单几句话,让辛苦为他找寻资料的员工开怀大笑,轻松得好像是朋友寒暄一般。
这就是在灵动上班的自在,与上司之间像朋友而非上下僵化关系的气氛,风趣迷人却不失严谨的上司…让灵动虽是颇具规模的大公司也有人性化的一面,上班对他们而言当真是享受。
“您会调韶司棋的消息真的让大家都很意外,我们都认为她是最不可能被拉进公司的新人。”较为资深的阿莉道出大家的心声。
“凡事都有第一次。”
“您打算试验‘朽木不可雕也’这句话是否可信?”
“也许吧。”不想多说,就任他们去猜测吧。
“该回去工作了。”
“好吧。”阿莉抿了唇,拉跟班小迪离开。
端木赐蹲身捡起掉满地的录影带,走进办公室后头附设的休息室,打算利用里头的录放设备看看荧幕上韶司棋有何表现。
第一卷是她即将推出的TV录影带,一按下Play键,几秒之后,一阵强光刺痛地的眼,随即是强烈急促的摇宾前奏,前奏一结束,荧幕马上出现穿着中空装的韶司棋,灯光师的操控手法让强光落在她四周就是不落在她身上,形成一种近似于禁界的黑暗,只有她身上夸张闪亮的佩饰发出点点光芒陪衬银色的麦克风架。
而镜头在此刻将韶司棋本人由下而上带入镜头,脚踝、小腿、大腿、细腰、胸脯…直到她的眼。
眼!原本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端木赐在镜头带到韶司棋的眼睛时莫名其妙冲到电视荧幕前,只差没把脸贴上荧幕,一双黑瞳由索然无味到兴致盎然,完全两极的反应只因为看见她的眼。
“有意思!这个女人。”未了,他干脆坐在地上就近欣赏她的表演,兴致盎然的眼注意的是她唱歌时每一分神情,尤其是眼睛。
那一双眼,恐怕连剪接师也没有注意到会无意中拍到这样的眼神,或者这TV的导演有本事捕捉到她这神情;急促的摇宾乐竟是由一个两眼毫无焦点、仿佛所有事皆与她无关的女人主唱,没有故作陶醉状,也没有刻意假装歌词所欲表达的心境,只是动动嘴巴跟着节奏唱歌,明白告诉着的人她只是负责唱歌,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接下来的镜头转至依歌词设计的故事剧情,端木踢边看,双手下自觉环胸频频点头。
嗯…难怪会被套上不良少女的称号。
饼度煽情的歌词、暴露的穿着和随着歌词而起的激情剧情,让整个TV的焦点由歌曲转向激情画面,再加上明暗强烈的灯光给人心理层面某种深刻的堕落感,也难怪她会被套上不良少女的称号。
但是…双手撑地退了退身子,端木赐改以远观,仔细聆听在摇宾乐下显得稍微弱势的唱腔,扬了唇角。
我有几两重自己心里明白…
“韶司棋,其实你并不明白自己有几两重呵。”能若无其事拉开前后相差八度的音阶,能说她是个没有实力只有外表的偶像型歌手吗?
愈来愈有趣了,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葯?
铃…铃…电话铃声向起。
“端木赐。”接过电话,被打断思绪的端木赐口气有些不悦。
“端木,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那头传来李杰显得伤透脑筋的声音。
“什么事?”端木赐按了遥控器减低电视机的音量。
“韶小姐希望你当她的经纪人。”
“我?”端木赐抬眼回到电视上,一心二用。“你不是和她谈签约事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