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能坚持到底?”推开她的同时,他也退了好几步,摇头讪笑。“纯净无垢终究还是纯净无垢,不管这份纯洁如何而来,事实仍旧改变不了。邹弄眉,即使你欺骗得了你的口舌,能让它说出违背心意的话,也欺骗不了你的身体反应。承认这一点你根本无法做到。”
“不,我…”未领受的区域这要她如何在第一次面对的时候安之若素?她不是个适应力强的人,他要的证明她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以什么样的形式、如何给这些她一点概念也没有。“人无法在瞬间改变自己旧有的一切,不要这样。给我时间,我需要时间去学会如何弥补”
弥补两字仿佛是开启他暗沉性格的钥匙,蓝眸紧咬着烈焰不放,以誓言将她燎烧殆尽的方式紧盯不放。“弥补!你所作的抉择是为了弥补我!”之前早猜出她作下这决定的动机,但他试着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话他可以想、可以猜出、可以明知却故装不懂;但无如何就是不能由她亲口说!
弥补!她的所作所为只为了“弥补”他?
惊觉自己说错话,她想再挽回,但泼出去的水有回收的可能吗?
答案是不!
“啊”下一秒钟,邹弄眉整个人像垃圾般被抛在半空落至柔软的床上。
“弥补?”在她还来不及弄清楚这一切时,骆应亭整个身体已下面压上她。
“不,我不是唔…”恶…唇遭强占的反胃痛楚仍然强烈,强烈到双手不自觉地推拒着身上的压力,这样的排斥连自己都不知道,但被排斥的人又如何装作没看见?
“你!”他要的,从来就不是施舍或弥补;一直以来他所找寻的目标、所追求的,是一个懂得他过去、明白他痛苦并能爱他而他也爱的人;但是她不是,她该死的圣洁灵魂不属于他。明明懂他,明明知道他,但为什么开口的话总是自以为是仁慈,这份仁慈对他而言只是残酷的同情,他该死的不要这份同情!
斑举她在胸口胡乱推挤的两只手臂过顶,他抽出皮带将她的手绑牢固定在床头钢柱上。
“骆应亭!”他在干什么!女性基本的自觉她不是没有,只是原以为他不可能会有这种举动,但事实往往不是那么尽如人意。“求你冷静点,不要这样!”恶心的呕吐感觉不停地自胃部涌上,生理的难受加上心理的恐慌,要她不落泪也难。“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曾经…”他恍若未闻地低语自语,不是没看进她落泪的可怜模样,但无心于她的情绪,思绪早已回到童年。“我也这样求过,但是没有人帮我。”是的,他曾哭喊,也曾挣扎,但回报的,是一次又次比之前更令人无法想像的凌虐。“为什么?只因为我是孤儿,就活该受这种折磨?”
“不…”这一声,答的是他不该受这种罪,主呀,他究竟拥有什么样的童年?为什么言辞之间,只是简短几句就足以让她觉得心痛?
“知道你额头上的伤怎么来的吗?”说话时,他触上她的额角,感觉到冰冷的体温,但心上刻划的痛让他顿然无感,触觉无法顶替心灵上的痛觉。“为了护住我,被丢来的瓶砸伤你,成为第一个保护我的人;对我而言,是的,你是天使,但我也为了守住你的纯净,付出无法想像的代价”
“不要再说了…不要…”
“原以为不会再相遇的,所以拼命带回同是孤儿的孩子,冀求从他们身上得到当年丢下你自行逃离这顶罪名的救赎,怎料你竟然丢弃一切回忆独自愉悦过了十三年!”恨意由此深种,当他发觉时,早已经步人报复的悔恨当中浮沉,没有浮木中让他倚靠免于溺毙。
“再见面时,你原本纯净的魂魄变得更加圣洁,而我却注定沦入罪海,更加污浊…你背叛我,丢下保护我的责任离去!弄眉,你要我如何原谅你?如果不选择报复?”亲吻她裸程的上半身肌肤,唇上的温度与发抖冰冷的苍白娇躯所差无几,谈起过去只有心寒两字可以形容。
一旦心寒,又如何拥有热火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