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做任何事没有后顾之忧,因为有他看顾她身后一切大小危机,她只要专心向前即可。
日阳初上,一前一后、一长一短的影子在沙滩上交叠合一,她没注意,他却感到满足。
只要这样就够了。
主子一夜没回来,在残月嘴里被说成“最擅长的事就是瞎操心,如果那也算是专长的话”的晓风急得像只找不到自己孩子的母鸡,绕着圆圈踱步。
“槽了、糟了、糟了!”连三糟!“小姐到哪去了,昨天一整天没声没息就算了,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惨了、惨了、惨了一一会不会欧洲那票老董事已经按捺不住动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该怎么办才好?
五十九、六十、六十一、六十二…“你是转够了没?”数到六十三已经是她的极限。“你该去找装修工人了。”
晓风停下脚步,浓眉直皱。“我哪有心情找什么装修工人,小姐失踪关装修工人什么事?”
残月指指地板。“那里被你踩凹了个大洞你没看见吗?”
“你!”这是什么忠大一号啊!“小姐不见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急,你还是不是小姐的心腹啊!般什么,竟然这样无动于衷!”他开始怀疑起残月的忠诚度。
这么冷血绝情的女人能有几分忠诚度他早就在怀疑,一直到今天都没停止过。
“你到底是不是忠臣?”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把地板走凹一块就叫忠臣吗?”残月冷哼嘲讽:“我拿把铲子来挖个大洞会不会比你更忠心?”
“你这女人…”
“有那家伙在、小姐不会有事。”她截口,断然笃定。
“天知道他值不值得信任。”晓风翻了白眼。“他才跟着小姐没多久。”
残月百般无聊地撑起下颚,手肘支在桌面。“说不定比你我都久。”白痴!
晓风狐疑地看着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摊开双手,耸肩。“来点紧张悬疑的气氛不好吗?”
“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紧张悬疑!一颗心已经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了,她还制造紧张悬疑的气氛给他!是要他白光满头金发才甘心是不?“小姐到底在哪里?”
“在这里。”宿知秋的声音插了进来,又是叹息又是好笑的。“我不小了,麻烦把你穷紧张的情绪收回去,我不需要大过情绪化的助手。”
“小姐,我是担心您!”晓风辩称,蓝眼狠狠瞪向一旁窃笑的残月。这女人就是爱看他出糗。
“令狐负责保护我的安全。不会有事。”
“小姐,您信他?”晓风长手一伸,指向主子后头紧跟不舍的新来保镖。“您竟然相信他!”
“你干脆喊…皇上,您竟然有了新欢忘旧爱不是更好。”残月“好心”建议,替他加强戏剧效果。
“残月!”这女人不亏他是会死吗?他回头,赶紧表示清白洗脱冤枉“小姐,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小姐怎么可以忘了我对您的一片爱慕之心。”残月在旁边插嘴,冰冷的表情戏剧性地化成含情脉脉,替他把话说完。
“残月!”晓风红了俊脸,卷起袖子宣战:“走!我要跟你决斗!”他转头四下寻找,在桌上找到抽取式面纸抽了张代替手帕丢向她。
“哈!都什么年代了,现在不流行丢手帕邀战了老头,来来来,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她倒要看看是他阿弥陀佛厉害还是她撒旦恶魔高强。
“你们两个…”宿知秋两手隔开战火将起的助手。“去做你们该做的事,不要惹我心烦。”
“可是小姐,残月她…”
“残月是闹着玩的。”这一点难道她还不清楚吗?无意识触摸右颊的伤疤,她摇头。“残月,下次别让我听见这种玩笑话。”
“抱歉,小姐。”残月收敛性子,躬身致歉。“我不会了。”
“晓风,继续观察欧洲那群老董事的动态,分段抽出资本汇进我的帐户,残月,找出帝氏爆炸案真正凶手,我要比黑街早一步逮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