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乖乖地不问“那哥哥的名字呢?”
“雷子翔。”
“我是不是也要像叫昊宇哥哥、昊宸哥哥一样叫你子翔哥哥。”她看来十分专注地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可以呀!只要你高兴。”想了想,他道“我叫你君儿,好吗?”
“唔!”她不住地点头,小脸兴奋极了,不曾有人这么叫过她呢!这样的叫唤给了她一种被万般宠怜的感觉,她喜欢。
仰着头,小手轻触着他脸上青紫的淤痕,力道柔得深怕微一用力便会弄疼他,连声音都柔似轻风:“一定很痛痛吧?”
这小小人儿在心疼他吗?雷子翔心头涌上一股暖意“君儿帮我吹吹就不痛了。”
随口说说的戏言,谁知她竟当了真,神情严肃地站起身,朝他红肿的面颊轻吹着气,一下又一下,直到雷子翔感动地笑着将她搂抱怀中,她无比认真地问:“不痛了吗?”
他怜爱地轻道:“小君儿这般用心良苦,再大的伤口也不觉疼了。”
她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哦,那以后你痛痛的讨候再来找我,我帮你吹吹就不会痛了,好不好?”
他能说不好吗?雷子翔莞尔地轻点了下头。
“唉呀,昊宇哥哥说生病的人要多休息,我都忘了,快点、快点,你快躺下来睡觉觉。”
被君儿这么一说,他才想起自己正生着病,赶忙将她抱下床,与她拉开距离:“快回房去!”小孩的抵抗力弱,她可千万别被他传染了才好。
不明就里的君彼翊见着他的排拒,万般委屈地噘着小嘴,头颅垂得好低。
这突来的沉默令雷子翔困惑:“怎么啦?”
“你讨厌我,一定是我不乖…”
老天!他在说什么,而她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谁说的?子翔哥哥没有妹妹,才刚找到一个可以疼爱的小妹,怎么会讨厌你呢?我是怕将感冒传染给你,你忘了我正在生病吗?生病可是很难受的,所以,你该听话,乖乖回房睡觉去。”
她一听,马上又展开了笑颜:“那…这个送你。”
雷子翔短暂失神于她甜美的笑靥,而后错愕地看着她递来的布娃娃:“这…君儿?”
她的笑容更灿亮了:“以前我生病的时候,有兔宝宝陪我就不会哭哭了,现在我把兔宝宝送你,你就不怕孤单,伤口也不会再痛痛了。”这可是她的经验谈呢!
他愣愣地接过,复又抬眼问:“那君儿怎么办?”
“不怕,我没有生病。”今后,子翔哥哥会疼她、惜她,再也不怕寂寞…不知哪来的笃定,她就是知道。
然后,她带着羞涩的笑消失在他眼前。
雷子翔不自觉地环紧臂弯中犹有余温的布娃娃,感受着来自这小小人儿的关怀,不知怎地,心境是前所未有的清朗,浑身难忍的酸痛逐渐模糊淡去,不知不觉中,竟当真跌人柔软的梦乡,伴随一夜的,是一张纯净细致的娇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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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早已相识一般,三个人之间的情谊不需刻意培养便极自然地投契相知,全无陌生隔阂,也许这就是缘字的奥妙之处吧!
无可讳言,这样的生活才是他要的,沸腾的热血无需再压抑,身边心灵相契的两名好兄弟与他一道散发着生命的狂热,挥洒年轻的光彩。是的,他承认,他们是年少轻狂,因为,他忠于自己的生命,不负青春,不负这段美好岁月!
庆幸的是,母亲懂他,所以并未太过为难,只说:“我要我的孩子快乐!”
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早熟且狂傲的,这样的他,并不适合关在康家这幢以礼教规范重重压抑限制的大宅子中,否则,他早晚会窒息而死,所以她放他展翅高飞,自由翱翔,也或许说,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了吧!
雷子翔…这样也好,他可以不属于康家,但,他永远是她雷青萍的儿子,她惟一的条件,便是让他们当一辈子的母子,任何外在因素,都不容斩去这条血脉相连的牵系,有悲、有苦,她愿收容,这是她爱她儿子的方式…用他所需要的。
于是,他顺利地转了学,与石氏兄弟共同携手闯出他们的天空,自由惬意地尽情享受美好生命,有福一同享,有祸一起闯,有架一起干,有好玩的,自然也不会有人缺席,校内校外形影不离的三人,早被誉为“独天三客。”
其来由源于三人的出众夺目、集所有不凡于一身,俨然是校园中的英雄人物,于是,这得“天”“独”厚、有如天之骄子的三剑客便声名大噪于一时。
不爱读书,并不代表资质不如人,而是志不在此,他们选择了自己想过的生活模式,也许在别人眼中看来叛逆不群,他们却是自得其乐。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共同有个令人怜爱的俏精灵…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