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冰冷的绿眸凝视晃动的汁液,目光穿过透明的酒杯打量这少年值得他投资多少、交付多少责任。
“交易?”
“我刚说过我和控思不适合为人父母,所以我打算将席拉送进B.S.L.交给朋友抚养。”
“你要送走她?”该死!“你有什么权利决定一切!除非潼恩亲口说,否则我不会让你送走她,死。也、不、会!”
“潼恩对她有感情吗?”柏仲突然问起。“你可曾看过潼恩抱她?”他不知道潼恩对自己怀胎十月所生的女儿作何感想、但依潼恩的个性推敲…不难发现她是个不会掏自己女儿的母亲,因为她不懂爱,只知道恨。而怀胎十月的生命,流着一半她所恨男人的血,她会抱她…除非目出西山。
“晤…”柏纳无言以对。是的,从席拉出生潼恩就不曾抱过她,他被潼恩带回去的原因他心里清楚得很,她只不过是在找人专职照顾快出生的婴儿,而他又刚好被住在妓女窟的母亲丢出门遇上她罢了。“那又怎样!席拉有我保护她、照顾她!”
“你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柏仲点出事实。“将席拉送进B·S·L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应该很清楚潼恩的职业,如果你想让席拉过和一般人无异的普通生活,你知道什么选择对她最好。在那里她能受到最完善的保护。”柏仲轻啜黄澄酒液,感受舌间的辛辣刺激。
他说得没错,但…“我呢,”他打算将他署于何地?
食指勾起另一只高脚杯,举杯伸向他,作出邀约的动作。“我给你八年的时间让你在B·S·L接受训练,随便你想学什么,只要你认为所学的能保护她。八年后会有人加讪你的资格,如果合格,保护席拉将是你一辈子的责任,你可以选择带她离开或继续留下。”
“如果不合格呢?”
“派去加讪你的人会杀了你,因为没有理由让一个没用的人留在她身边”他晃了晃指向柏纳的酒杯。“如何?你的决定呢?这八年我可以保证席拉的安全无虞,直到你的加讪结果出来为止。”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通过加讪,席拉就
柏仲愣了下,虽没这个意思,但如果能让这男孩更积极…‘没错!你死,她死;你生,她生。”他森冷地说道,不带一丝感情。“她的命掌握在你手里。”
“你还是人吗?”柏纳再度握紧拳,直想一拳轰上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管有什么理由,她还是你的女儿,而你却…”
“一句话,接受或不接受?”
“若我不接受呢?”柏纳强硬道,不愿意妥协被人操纵的人生,虽然心里很清楚自己无力反抗,且大人的力量不是小孩能及的,尤其是眼前这样待血无情的男人,他的能力用不看看他出手便能深刻察觉。
“我马上杀了你们两个,免得你们活在这世上试凄。”黑暗世界已经有太多人沉溺,不需要再添加两名。“这个世界不需要弱者。”
这样的转变是认清现实还是逃避现实?他已无心去想。
帕纳恨恨地瞪向他,抢过他手上的酒杯一口喝尽,强迫自己忍住喉间辛辣的灼热感,硬是不让自己咳出声“你可以滚了!’
“一个礼拜后会有人来接你们。”他转身,达到目的就没有逗留的必要,这间房子一个礼拜后他打算将它化为灰烬,让什么也不剩。
这幢房子里储存的回忆太多,每一段都蚀人心肺。
黑色的风衣因他的动作扬起,旋出决绝无情的弧度。帕纳看着他毫不留情的离去,不晓得为什么心底有种悲哀的感觉,这男人说的话是那么的冷血,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面不改色的说要亲手结束她的生命,但他为什么觉得这男人好可怜,轻扬起的风衣衣摆反而凸显他的沉重脚步?
这个男人真的无情冷血到连女儿都不想认吗?他没来由地心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