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呀!”胫骨一阵强烈痛楚突然传来,令他措手不及地大叫,抬起头怒视她。“你做什么!”该死!按摩不是结束了吗?
“你会痛?”
“废话!”这女人又突然变笨了!
“那就代表你还活着,还是个人。”
“你…”帝昊被激得直起上半身坐定在床上,抓过按住他胫骨穴位的手连带将雨拉到面前。
“还活着不是吗?”雨努力不懈地追问。“痛也是一种感觉,也是活着的证明。”她一直是这么证明自己还活着,没有因为狭的出现而有任何改变,她还是她,一点也没改变。“如果风龑的存在让你感觉到所谓的幸福,幸福地活着;那么他的离开也是为了让你痛苦,明白活着不单单只有幸福,痛苦总伴随在幸福之后。你难道不这么认为?”
“你像是有感而发。”她曾说过他和她相似,这一点他从未认同过,直到现在,突然间觉得和她不须拉开太多距离,因为感觉到彼此的相似。“你也为了某个人的离去而痛苦地活着?”
“不,恰恰和你相反。”在黑暗中他隐约听见一丝苦笑,帝昊认为他没听错。“是存在…他的存在使我痛苦,占去我的生命,让我的生命只剩二分之一。”
“什么意思?”狄当真作恶多端到连女人也不放过?
“没什么。”惊觉自己说得太多,雨欲抽回手退离。怎么回事?是她要剖析帝昊的心理,自己反倒陷入情绪之中,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该走了。”
“把话说清楚。”适时拉回要逃避的两,这回逃避现实的人换了,不是他帝昊,而是她。“把话说清楚再走。”“你会知道的。”雨扳开箝制她的那只大手,他突如其来的关切彷若在他们之间突然投下个氢爆弹,炸出似有若无的火花。“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什么时候?总有一天是什么时候?”总有一天…这个?饬娇傻拇示洌依躯向来要求准确的性子来说根本完全不能接受。“说!什么时候?。縝r>
“手术之后的复健。”她诚实道。“到时候即使想瞒你也瞒不住。”
“你瞒我什么?”她有事瞒他?不知道为什么,帝昊心中有着强烈的不满,她有事瞒他…这点真的令他非常不爽。
“你会知道的。”她只能重申这一句话。“好了,我真的得离开了。明晚见!”
黑暗中,他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确定她已经离开。
懊死!她到底瞒着他什么事?
“你决定要告诉他?”Asa说话的语气透出惊讶。“这…你确定?”
“我的事你管得着吗?Asa。”狄平朗的声音充满寒气。“与你无关的事少管。”
“怎么会与我无关!”平日的服从与尊敬此时此刻再也不复见,卸下上司下属的包装外壳后,他只是个深情的男人。“你的事就是我…”
“不要让我多费唇舌,事情与你无关,我做事用不着征求你的意见。”
Asa反常地发出怪异的哼笑。“他能接受吗?你也看到了,他一心只念着风龑,怎么可能会…”
“如果想死可以多说一点。”薄刃的微光在手上闪亮,威胁不单单只是威胁,还有更多的警告。“我不在乎你的生死。”
“我却在乎你的心情!”Asa头一回失去冷静。“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才对,为什么故意装作不知道?”
“我不在乎你。”绿眸闪动窒人的寒光,冷测地落在激动的Asa脸上,对于他因自己而起的情绪,狄回报以嗤鼻,狠狠地在他心口划下一道伤口,痛及骨血深处。“听清楚了吗?我不在乎你对我有什么感情。”他在乎的向来只有雨,只有她才是他存在的唯一日的;其它的,一概没有资格入他的眼,更遑论进他的心。
“狄!”“够了。”狄扬起手。“我不要听,你下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