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像大姐对你一样,你该明白的。”
“天哪!”他惊呼出声“你怎么…傻瓜!”
她凄凉地一笑“傻?或许吧!每个女人一生总会傻一次,大姐为你而傻,而我…”
“那不一样!盼云,傻也要看对象,他这样…你或许会心碎而死!”段飞星苦恼地叫着。
“大姐难道就不曾为你心碎吗?当你一次又一次退缩、一次又一次伤了她,她不仍是爱你爱得盲目?何况…我根本不敢奢望他的垂怜,冷傲如他,在一般情况下,我都没把握能得到他一丝一毫的感情,又何况是层层恨意缠绕的此刻。”
段飞星哑口无言,殷家的女孩一旦执着,就不计后果,痴傻到底,他何其有幸,拥有纤云的爱,但盼云心中的那个男人,他也明白自己的幸运吗?
“所以,你坚持守候在他身边?”
“没错,也许他没有你对大姐那般的清深义重,但我已经决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他冰冷的心,虽然我的力量是这么的微薄,无法带给他温暖…”
段飞星闻言不由得动容,这番痴傻的柔情,谁能不心折?这个男人当真心似冰铸吗?如何能做到无动于衷?
“这是你的决定,我不勉强你,但是答应我,千万好好保重你自己,好吗?”
泪雾冲上眼眶,她轻点了一下头。
段飞星感到一阵心疼,朝她伸出了手;盼云没有迟疑,扑进他怀中低低啜泣,哭出了内心积压已久的伤悲。
“乖,要坚强起来,为了你始终执着的爱!别让姐姐、姐夫为你担心,嗯?”他轻拥着盼云颤动的身子,柔声安慰着。
“好,我一定会的!”她拭去了泪,深吸一口气,毅然承诺道。
段飞星忍不住轻叹,月光下分明是丰姿楚楚、我见犹怜的柔弱女子,却用着自己的性命坚毅不屈地为自己的爱而执着,教人如何不怜惜?
他没再多说什么,静静的转过身,留下一句“保重”后,迅捷如风的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中。
目送段飞星离去的身影,盼云垂下眼睑,双手环抱着冰凉的身子,驱不走阵阵袭来的寒风、抖不落满心凄苦迷离,她幽幽一叹,低垂着头落寞地反身回房。
门一开,不经意地抬头,一张阴沉铁青的面容映入眼帘,毫无心理准备的她不由得惊叫出声:“啊!”她拍拍惊吓的胸口,吁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来的?”
“心虚?”若非心虚,她又何须不安、何须惊惶?
“心虚?”盼云也跟着不解地重复,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少在我面前演戏!”冷剑尘再也无法压抑,吼声如雷震耳。
他不想发怒的,他真的不愿受影响,但,连他也无法驾驭的狂怒却接掌了一切,将理智完全淹没。
盼云傻了,他的表情好难看、好吓人,可是她却不明白为什么。
“我…没有,”她颤声澄清“剑尘…”
“不要叫我!”一把炙痛胸口的怒火,使得他再也没了平日无动于衷的冷静,三两步逼近她身前,狠狠扯住她的手腕“我早该知道的,殷家的人没有一个能信任,全是虚情假意的骗子!先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让人毫不设防的付出真心,再将别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把人耍得团团转!”
“不,我没有,我没有!”盼云噙着泪喊道“谁都可以这么指责我,但你不行!”她对他付出了全然的感情,爱得心痛、爱得心碎,他怎能如此残酷的指控她,怎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殷盼云,我算是看清你了!”想起她的柔情似水,以及深镂进他心坎的温暖关怀,有一度,他曾撼然心动,以为她…
可笑的是,这一切原来只是隐藏在丑陋真相后的假面具,她的巧用心机,为的只是掌控他的感情、左右他的心思,而他明知会死无葬身之地,竟还是该死的一头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