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防她。所以,若是你问我答案,我只能说半信半疑。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有什么举动?我不得不顾虑到,若她真是冤枉的,我岂非错待了她?可是如果…”他颇感无力“所以,我不愿轻易做任何可能是错误的行为。”
哇,这女人真不简单,居然有本事让他那一向冷静果决的大哥茫然,他决定佩服她!
“难怪哟!前几天听说某某人关怀备至地照顾娇弱多病的某某人,我还以为是海市蜃楼哩!要不然就是我人老了,所以耳背眼花,当了二十多年兄弟,要死不活地在病榻上呻吟时,也不见某某人良心发现,丢来几句慰问,更甭提衣不解带地守候终宵…”
石昊宇缓缓眯起眼“你是嫌我的警告太没说服力是吗?”
他就恼石昊宸这一点,说话犯贱,老是喜欢指桑骂槐、别有所指,不干不脆的,火得他直想海扁他一顿。
“好啦、好啦!我惹不起你,我安分点,行了吗?石昊宸忙举起双手投降,在退出门外前,他又回过头说:“老哥!我觉得你的做法不太对,如果不能十成定她的罪,那么,便不该凭着怀疑就对人家怒骂叫嚣,将满肚子怒气在人家身上发泄。若真如你所言的,她有可能是无辜的话,那么,你如今的做法不也等于是错待了她吗?反正你的怀疑不就是那几桩,要是她真怀有什么阴谋,凭你石昊宇的定力,还怕会误入圈套,中那连鬼都唾弃的美人计吗?所以综合以上几点,你的态度何必这么激烈,为什么不试着以平常心泰然处之?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又没吃亏,搞不好你还可以来一招美男计,反将她一军,你说是不是?”
石昊宇白他一眼…为的是后面那一句。
定心一想,不管真相为何,石昊宸的话也不无道理…除了那句无聊地美男计之外。如果,他真对美人计完全不为所动,反应何须如此激烈?他其实并没有损失什么。
石昊宇太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以至于不曾察觉离去时的石昊宸眼中闪过一件诡谲的异样神采。
吃过了晚餐,湘柔百般无聊地坐在窗边数着天上的星星,数呀数的,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真搞不懂那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如果说是要教训她破坏他的计划,为何迟迟不动手,而且还在她生病时请医生来为她看病?在这个房子里待了整整一星期,他交代佣人每天都按时送来三餐,除了失去自由外,她看不出哪一点像在惩戒她。
如果不是,那他何不放了她呢?
好奇怪的人!
四天没看到他,她暗暗松了口气,每回与他共处,他总有办法把她吓得魂不附体。这样的惊吓若再来个几次,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和美丽的世界说拜拜,和她的父母团圆去了。
这样的生活,她还要忍受多久?她甚至曾动过写遗书的念头,可是后来想想,姐姐们恐怕连她的遗体都看不到了,何况是遗书,写了也是白搭。
她忍不住又是一叹。
房门被悄悄推开,石昊宇无声地移动,静立在她身后。
夜已经深了,她的作息向来稳定规律,时间一到,便产生倦意。她轻轻打了个小呵欠,起身打算上床休息,未料才一转身,便毫无预警地撞上一堵肉墙,她直觉地抬首望去,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小脸急速转白。
石吴宇因她这样的反应皱起眉头“你每次看到我都非得摆出一脸见鬼似的神情吗?”看来,她对他已堆积了不小的恐惧。
“你…我…”只要他一出现,结巴的症状就会自然而然地找上她。
他的眉皱得更紧了“什么你你我我,如果无法完整表达出自己的意思,那就干脆别说了。”他本以为她天生说话就结巴,但是听她与家人通电话,她分明可以把话说得很流畅,却在面对他时,结巴得让他火冒三千丈。她在耍他是不是?
“我又…不是故…故意的…”是他太吓人了嘛,她无法不害怕呀!
见他脸色又阴阴森森的,她吓得浑身发颤,怎…怎么办?他又生气了,她这回真的会死得很难看。
她吓得手脚无力,颠踬地退了一步,整个人不稳地跌坐在地板。
石昊宇实在无法相信,怎么有人能一天到晚地跌倒,她又不是正在学走路的婴儿,甚至三岁小孩都强过她。
见到她,皱眉已成了他的习惯。她中风啊?没事抖成这样。
“不许再抖了!”他怒斥,她打算把全身的骨头都给抖散吗?
“我…”她也不愿意呀!可是…湘柔瞠大眼;看着他逐渐走近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退去了,他…他又想对她怎样?上一回的惊惧犹记忆鲜明,她直觉欲尖叫…
石昊宇一把揽抱起她,在她失声尖叫前,抢先一步开口:“在撞上我之前,你起身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