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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他的小蝶不会伤痕累累,更但愿她不会是第二个路湘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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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的街道中,一名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俊俏少年郎,在熙来攘往处当街奔窜,没命似的横冲直撞,后头只见有一群人凶神恶煞般的穷迫不舍。
他一步也不敢稍停,直到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他才煞住脚步,痛呼出声。
“哎哟,好痛喔!”他抚着撞疼的鼻梁,痛得跌下泪来。
“小兄弟,你没事吧?”展慕白关切地询问着撞进他怀中的男孩。
男孩抬起头…
瞧,那可不就是慧黠可人的凌舞蝶吗?
她泪眼汪汪的;“很痛。”
展慕白好笑地摇摇头“男孩子不可以这么爱哭。”
“现在不哭,待会儿可就欲哭无泪了。”舞蝶吸吸鼻子,小小声地说。
欲哭无泪?
展慕白还没来得及深问,前头五六个身形剩悍的男子,已由攒动的人群中追赶上来,恶声恶气地吼道:“臭小子,我看你多会跑!”
“哇!救命啊!”广舞蝶吓得躲在展慕自身后,紧扯着他袖口不放的小手正惊恐万分地颤抖着“死定了、死定了,我这回铁定完了,可怜我还这么年轻,大好人生还没享受到就要跟美丽的世界说拜拜,真是英年早逝、逃谑英才呀!”
她的喃喃自语一字不漏地让听力极佳的展慕白尽收耳中,展慕白刚毅的面容浮上了淡淡的笑意。
“咦,你怎么还没走?快走呀,别管我,是死、是生都是我的事,我不想连累你,你快走呀!”舞蝶焦急地催促。
展慕白好笑地看了看他死拉着他袖子不放的小手,再看了看他没有血色的小脸,好心地提醒他:“你抓着我不放,我怎么离开?”
“啊?”舞蝶马上松开手,急忙退离他身边,一个踉跄,整个人几乎往后倒栽。幸而展慕白及时伸手拉住她,她又再度擅进丁他怀中。
她痛得闷哼一声。鼻子快撞扁了!为了这出戏,她的牺牲可真大呀!
展慕白不禁羌尔“没事吧…我是指你的鼻子。”
她正要回答,一旁不耐烦的壮汉可没闲工夫等她,大声吆喝道:“小子,识相的话就闪开一点,别妨碍老子捉人。”
展慕白双手环胸,一派悠闲“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兄弟,上!”
五六名壮汉一道围了上来,展慕白轻松利落闪避纷至沓来酌又重又辗的拳头,一个凌空翻身,人已脱离拳脚齐飞的危险地带。
“凭你们这种功夫,是连我的衣角都沾不上的。”展慕白神色未变,从容自若地说“我不想伤人,滚吧!”
他始终认为习武贵在强身,所以若非必要,他从不轻易动手伤人。
六名壮汉一听,马上脚底抹油,一个个“健步如飞”地跑了,心里还直想着,拿钱启用他们演出这场戏的凌公子真是料事如神,要不是他一再保证他们会毫发无伤,他们才不会自讨苦吃呢!
“哇,你好棒喔!”舞蝶兴奋地直嚷。
“没什么。”他淡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凌舞…”她本能地道出自己的姓名,话出了口才暗自叫惨。
“林武?是双木林,武力的武吗?”展慕白猜测道。
“呃,对、对!”她忙不迭地点头,暗自吁了好大一口气。
“我姓展,名慕白。”
“老早就知道了。”舞蝶小声咕哝。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没什么!”舞蝶忙笑着掩饰。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免得你又遇到那帮人。”
一提到家,舞蝶马上垮下脸来,小脸上有着感伤。
“怎么啦?”晨慕白疑惑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