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的性命换来的,况且娘顶多也只能拖到今晚,就试试吧!
“老爷爷,我娘就交给你了,你尽管去做吧!我不会后悔的。”
“那就好,你们就到外面等会儿吧!”
巧蕊深深望了母亲一眼,但愿她再度进来这间房时,由老爷爷口中得到的会是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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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让人欢快的结局,当徐寿用火梅救治常母后,她全身非但无中毒反应,就连肺部也健全了许多。
再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常母的病情进步神速,每日已能起身走动少许时间。春娘得之消息后,高兴的差点儿毫没水准的大叫起来,也常常拨空前来探望她。
“我说华芳,你真是令人羡慕,不仅拖了好几年的痛好了,还多了个好女婿。”
春娘含着笑意,长喟了声。
“快别这么说,巩公子人品身家都不错,还不知道会不会要我们巧蕊呢?”常母不敢相信竟会接二连三遇见那么好的事。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很喜欢巧蕊吗?”
春娘笑她又在锁牛角尖了,什么人品身家、家世背景,全是骗人的把戏,还是真情才是真的。
“我也知道他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为了替我找火梅,命差点丢了!只是…或许是我的心理不正常吧!”常母幽怨的说。
“不是你心理不正常,你听说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句话吗?其实说穿了,你就是害怕巧蕊会重蹈你的覆辙。”当初她娘就是身份地位不如人,而遭人遗弃。
“你说的没错,我也许是害怕吧!但我相信巧蕊会很幸福的,因为巩公子对她那么用心,还不嫌弃我的病,言明等我身子骨健朗些就要带我回巩府休养。”
事隔十多年,再去想这段往事已不觉那么痛心了,毕竟她拥有一个那么乖巧的女儿不是吗?
“你会去吗?”
春娘突然烦恼,将来她会少了一个说话的伴。
“我不会去的,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虽回忆不是让人喜悦的,即便酸甜苦辣也有了感情。”
“那么巧蕊呢?你不去她会去吗?”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巧蕊事母至孝,要她撇下母亲远赴异乡,她可能不会答应的。
“她是该出外见见世面了,有巩公子照顾着我很放心,她若不愿离开这儿,我会逼她去的。”常母语气坚决地道,因为她不愿让巧蕊再闷在像寻芳苑这种地方。
“好吧!那就得靠你的不烂之舌啰!”春娘笑说:“对了,巧蕊人呢?”
“他们一块去千岁宫。”
“千岁宫!上香吗?”
“不是,是去看花灯。”常母笑着说。
“元宵都过了,还去看什么花灯啊!别逗了。”春娘将手绢一挥,压根不相信常母所说的话,更笑她病好了,也会寻人开心了。
“你难道忘了,在千岁宫有个少女灯,那可是蕊儿的作品呢!这阵子她忙着我的事都忘了去收回,好不容易这两天我病情有了起色,她才放心的去收回那盏少女灯。”
说起花灯,常母就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巧蕊从小就有手工方面的天赋,而这次献佛的花灯就是照她自个儿的模样完成的,还真是唯妙唯肖!
“对呀!我怎么给忘了,那花灯还在咱们兰州夺了魁呢!”春娘也沾染了喜悦,开心的说道。
“娘,春姨,什么事那么开心呀?”
巧蕊与玉延此时正巧钻头进来,看到的就是春娘那笑得合不拢嘴的画面。
“你春姨正提起你的花灯曾在城里得名次,所以高兴的不得了。”常母拉过巧蕊,温柔的说。
“的确,那盏少女灯做的太完美了,第一当之无愧。”玉延才在一旁夸奖道。难怪他当初一进城会在千岁宫内留下最深的印象。
“巩公子,您客气了。”常母笑答。
“伯母,别再喊我巩公子了,这多生疏,直接叫我玉延吧!”
“对啊!就叫他玉延好了。”巧蕊也在一旁起哄。
“你这丫头。”常母瞟了她一眼“对了,你什么时候跟巩…玉延回太原?”
“娘,听你这口气,你是不去啰?”巧蕊皱眉道。
“娘是不想去,要陪你春姨。”
“娘不去,我也不去!”她使着性子。
“不行,娘现在病情已慢慢稳定了,你也该出去外面看看,跟着玉延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