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云苦恼地蹙紧眉峰,但这种表情只是稍纵即逝,随即又换上他那粲然的笑容。
他紧紧搂着优优的腰际,并趁亲吻她的面颊时轻声说道:“可以,你说什么条件?”
“你必须收回限制我行动的禁令。”
优优的演技也太过火了些,她深怕聂寒云会拒绝,即将整个人霸在他身上,倚在他宽广的臂膀里,那种感觉还真好!
哀触着怀中的软王温香,聂寒云真感到片刻的恍惚,他勉强同意了。
他真恨自己没事搞什么洗尘宴做啥?唤来了些外人,害得他得低声下气“求”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不知情的陈员外及顾老爷子,还当是年轻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于是乎看得更过瘾了。
“聂公子与夫人可真是情深意长呀!让人看了好生羡慕。”陈员外也不过是个四十开外的壮年男子,看了这么养眼的镜头,还真让他受不了。
“是啊!是啊!显然我们洛阳又多了一段佳话了。”颜老爷子倒是碍于年龄上的悬殊,有些汗颜地说。
优优为了演好她的角色,便将整个娇柔芳香的身子更加捱近他,使得聂寒云出现了某种遐想…倘若这真是她的本性,那该有多好。
“吃饭,吃饭吧!瞧得我心都痒了,看来,我得回江南数落爹娘的不是了,竟不给我也来个指腹为婚,让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聂寒云调侃着,也唯有他才看得出聂寒云与优优之间的“怪异”不过,看老哥那副甘之如饴的模样,他也没话好说。
毕竟,感情这两个字对他来说还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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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优打从洗尘宴归来后,就整个人笑开了,看她那灿烂的笑容,相信每个男人看了都会为之倾倒,当然,就连聂寒云也不例外。
虽深知这只不过是她在众人面前所扮的伎俩,但他还是宁愿告诉自己这是出于她的心甘情愿。
“小姐,什么事让你得意的眉开眼笑啊!”小宣宣走进沉香亭,却瞧见小姐的俏脸上尽是动人的笑意。“小宣宣,你不懂什么叫做“自由”的滋味,真是棒透了。”
“是啊!但是,我也从不觉得你以前有啥不自由来着,就像现在,你自由了,可是你还是没踏出“秋千园”半步,这跟从前没两样嘛!”心思敦厚的小宣宣心直口快,却无意间在优优兴奋的情绪上泼了一盆冷水。
“你是怎么搞的嘛!苞我有代沟似的,是不是聂寒云又给了你什么好处?”优优气呼呼的说。
“天地良心,姑爷一向对下人一视平等,哪会特别优惠。”小宣宣诚惶诚恐的说。
蓦然间,优优噗哧一笑“逗你的啦!瞧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小宣宣抚了抚胸口“小姐,你可真会吓人耶!”
优优见了她的动作,才突然觉得有些诧异地问道:“小宣宣,以前你并没有那么怕我啊!为什么如今我每说一句话,你的表情就好像如履薄冰般的紧张呢?”
小宣宣这才幽怨的叹口气“小姐,难道你没有感觉吗?自从你嫁过来聂府以后,就变得火爆易怒,每每谈起姑爷,你的脸就会像风云变色般的起变化,连我都不敢多嘴。”她深吸口气,大胆的又问:“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姑爷?”
优优这才陷入沉思的状态,脸上挂着迷惘的思维“我讨厌他吗?”不,她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排斥他,甚至还挺留恋他那温柔的抚触及缠绵的吻,只是,她一直以为她爱的是巩玉延。
她的眼神转而专注地看着小宣宣“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好像并不讨厌他,也不恨他,只不过,那种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小姐,你有没有可能爱上姑爷了”小宣宣突然冒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然而,所得的答案竟是优优的笑声“小宣宣,你说的是什么笑话,不讨厌他并不表示爱他呀!而且,我心里已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