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何独独看见他的会觉得脸红心跳呢?
“既然我有的你也有,就没啥好避讳的。”
项楚云一步步欺近她,那阳别的气息渐渐拂上她的鼻间,翩翩仿佛肺快抽干了氧气似的难受。不仅心跳加速,就连全身血液也四处乱窜,她是不是快死了?
“你给我站住!别再靠近我。”一团团羞辱的火苗不断燃烧着她的灵魂。
“怎么?难道你还怕我非礼你?”
他一双凌厉的黑眸不屑地紧眯,五官中还真找不到一丝温和的线条,若真要说有些什么,那就是嘲弄与鄙夷。
翩翩心中警钟大作,偷瞧了下自己的胸部,还好!并没露出马脚呀!他应该看不出来才是。
真要命,她本就不想当女人的嘛!为何偏有副她最讨厌的女性身躯?
“我倒是怕自己会失手宰了你。”她咬着牙低吼。“如果你真想杀我,不会半天杵在那儿动也不动。”项楚云似乎已吃定她了,更是卯足劲想对付她。
“我说过得让我休养三天,你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若不是她此刻身着单薄,怕一不注意穿了帮,一定将他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我倒不是这样的人。”他肆无忌惮地观察她不怎么自在的表情,笑意渐渐在他微觑的眼光中浮现。
“那正合我意,你现在闪远一点儿,咱们三天后再见。别再动什么共浴的念头,否则我定会把你淹死在水里头。”
“你这是干嘛?脾气还真不小。再说这么小的木桶想淹死我,好像没那么容易吧!不知你会使出什么办法?”见翩翩一步步往墙角里钻,项楚云直觉有趣好玩,方才的怒意已不见踪影。
翩翩口中逸出一阵干笑“哈!如果你真想死,我会让你如愿的。现在本公子可不陪你玩这种会笑掉人家大门牙的游戏。”
她忽地飞窗而出,徒留下项楚云那张自得不已的笑脸。终于,他忍俊不住地狂笑出声。
这一回合,算是他赢了!
“哥,你没对他怎么样吧?”
诺安急急缠着项楚云,跟前跟后地追问着他,几乎快把他逼疯了。
“我哪能对他怎么样?他现在好得很,在我们这儿吃香喝辣的,连一块肉都没少。”他眼观着案上的东北改革计画书,语气是不在意的轻狂。
“哥,我想去见他。”诺安双眼含烟带雾,偷觑着他那张充满阳刚味的脸庞。
“不准!”闻言,他身体顿时紧如弓弦,气愤填胸。
他就是不懂,为何诺安硬要和那个姓樱木的怪异小子在一块儿,就连最基本的羞耻心也全罔顾了!
“人家远来是客,让我见见他嘛!”诺安怎能忍受自己希冀已久的愿望就这么夭折了!
“那个叫樱木翩翩的从头到尾都是那股阴阳怪气的模样,我不放心让你和他见面。”项楚云端着脸,一副没得好说的架式。
但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樱木翩翩的确是个美男子,美得…过火,简直可以用“美”得一塌胡涂来形容。
“人家长得好看你也嫉妒。”
“我会嫉妒他?你少乱用形容词了行吗?”项楚云嗤冷一笑,压根不在意诺安的激将法。
“你当真就那么不喜欢他吗?”一股落寞的神情堆上她眉梢。
“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其实你可以放心。我只是喜欢和他做朋友,不会爱上他的,我真正爱的是…”诺安蓦然红了耳根。
“什么?”他猛地将案上的文件合上,脸上呈现铁青的颜色。
诺安深吸口气,鼓起勇气道:“没错,我爱的是他三哥樱木蓝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