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及时握住她双臂,不准她再倒进他胸膛。
罢才的偎近已经让他的胸口萌生不舒服的郁闷,他不想再尝一次这种莫名也绝对令他厌恶的感觉。
被强制在两只手掌之间,唐婉儿躲不进会让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呜咽了起来。“呜…”
“回答我!”
豆大的泪随着点头的动作滴落,她一直点,泪也一直落,仿佛永远不会停似的。
“解葯在哪里?”不理睬看了碍眼、碰了又莫名其妙灼烧了他的热液,他现下只想找到解葯,甩开不必要的麻烦,也就是她。“说话,解葯在哪儿?”
“这…我…葯、毒。”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一字一字咬牙,她听得懂话却说不出来,混帐,是谁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要知道解葯在哪儿?”
无力的手拍抚自己胸口。这里,在这里!她想说,可是怎么开口就是只能得到他不耐烦、不高兴的表情。
他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唐婉儿急慌的眼眨出更多泪。
怎么办?该怎么做?她不会说话,说的话他听不懂。
他方才明明还懂她的话的。
“唉…”冲天的怒气终究在眼前女子流出的泪水淹没这茅屋之前化作深叹。“不要慌,我不逼你。”
冷焰难得的无计可施让唐婉儿定了慌乱的情绪。
和唐尧不一样。抬起红眸,眨落蓄在眼眶最后一串泪她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不是唐尧,她知道这个人不是唐尧。昏睡前的记忆一波波回涌,她记得自己在痛得受不了的时候他脱下衣衫里好她身子护住她。
好人,他是好人。
“你做什…唉。”肩窝自动枕上一颗小小的头颅,冷焰翻眼朝天,自胸膛深处发出叹息。
照理说,她应该被他吓得尽可能退到远处。他是个杀手,也从不吝啬让人察觉他一身凛冽的杀气,为什么就只有她没感觉似地拼命接近他、往他肩窝钻?
她难道不怕他?
“温玉软香盈怀,冷焰哥哥好有福气呵!”
季千回!冷焰推开怀中人儿,抄起放在床沿的剑夺门而出。
失去依靠的唐婉儿因冷焰飞快的消失不见而失了神,一会儿工夫之后醒悟,双眸马上又盈满泪液。
“呜…”不见了,他不见了。
为什么要她来进消息?季千回后悔太早回沁风水榭才会让主子有机会逮她做这件差事。才害得她现在必须使尽全力,甚至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施展轻功狼狈地在树林间窜上窜下。
何苦来哉?
为了逃命啊!
“冷焰,你不能杀我!”她这一次该不会真的把命葬送在索命符上吧?季千回心跳急促,边问边想。“我是奉了主子的命找你,你不能动手!”
咻!眼前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在银光一闪后和主干分家。
要是这一剑劈在她头上…“冷焰!你听见没有!我是奉命找你!”
“死!”他口吻中带着毫不迟疑的决绝。
季千回腾空后翻,躲过迎面砍下的剑势,脚尖点落在一处树梢。“不要逼我出手!”
冷焰纵身跟上。“怕你不成。”
他是玩真的!手按腰身,季千回抽出缠在腰上的鞭子一甩,如蛇猎捕获猎物般迅速划过枝叶交错间的空隙扫向冷焰。
霎时,剑与鞭交击出火花。
“别闹脾气了,主子有话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