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衫﹐从她的香肩吻起。
她迅即拢衣﹐双手护在胸前﹐“朝歌﹐你不是说下个月﹖”他又要反悔了﹖他又同她守护的双手进攻﹐“我在望梅止渴。”先让她顺从他的渴望﹐他会适时地住手住口。
“我不是梅﹐我是桃花﹔还有书上说这样也不可以﹗”她把黄历摆在他的脸前﹐让他看清楚上头样样都忌﹗“奶那本臭书总有一天我会烧了它﹗”
糟糕﹐那张图到底长什么样子﹖天方亮﹐慕炫兰一睁开眼﹐救躺在床上拚命回想那张被她遗忘了的重要地图。
她明明背得很熟呀﹐怎么这会儿会想不起来﹖她还记得那张图上头写的几个大字﹐但是那些曲曲折折的路径标示﹐以及记有机关位置的标记﹐好像都在她脑海遗失了
惨了﹐朝歌的那张火凤凰地图被她忘得一乾二净﹗如果没有那张图﹐他们还剩多少时间可以去找火凤凰﹖她扳着手指细算着﹐愈算脸色愈踩檕愈算冷汗愈冒。她转头看着在她身旁睡得很熟的朝歌﹐很担心不只他会因此而没命﹐她的小命也会跟着不保。
她捧着头低叫﹐“坏了我真的想不起来﹗”
“炫兰﹖”朝歌睡意蒙拢的唤﹐习惯性地圈着她的腰拉她贴着自己。
“朝歌﹐我该怎么办﹖”慕炫兰苦皱着一张小脸﹐躲在他胸前自责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犹带睡意地揉着她的发﹐“奶没睡好吗﹖作噩梦了﹖”
“这事比作噩梦还严重。”她从床上坐起来﹐心急如焚地咬着手指。
“奶还没睡醒﹐再睡一会儿。”朝歌拉着她的手﹐舍不下她的软玉温香﹐想搂着她再多睡一下。
慕炫兰急得不得了﹔他还有心情睡﹖他就要大难临头了﹗她用力地摇着他﹐在他耳边喊﹕“你没有时间睡了﹗”
朝歌仍是困得很﹐拉下她的脸吻吻她﹐又闭上眼继续睡。
眼看他又睡回去﹐她紧张的捧着脑袋想法子﹐但她怎么世想不起那张图﹐也不知该如何进雷府找光只有她在这发愁不是办法﹐一个人想不出法子﹐那就两个人一起想。何况他的头脑比她好﹐他一定能够想出该怎么自救。
慕炫兰一手掀开被子﹐抱紧朝歌的手臂拖着他下床﹐直把他拖到椅子上坐好﹐然后把整壶茶水推给他﹐要他先把茶喝了提神定心。
朝歌蹙着眉照她的指示把整壶茶水灌下肚﹐犹带下床气的问﹕“大清早把我叫起来﹐是为了什么事﹖”天才刚亮而已﹐她把他从暖暖的被窝挖起来﹐就是为了要他喝茶﹖慕炫兰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他醒来时心情不太好。她忧愁地想着﹐现在跟他说这件事﹐他会不会把她给宰了﹖她深吸口气﹐鼓足了勇气对他讲条件﹐“朝歌﹐我要对你说一件事﹐你得答应我听了不会生气。”
“奶说。”他两手撑着下巴﹐反复地研究她脸上的不安。她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为什么表情这么心虚﹖“我我”她犹豫再三﹐很怕自己把这事抖出来后﹐他会把她狠狠的修理一顿。
朝歌耐性不足地等着她自白﹐可是等了半天﹐她还是迟迟不敢开口。
他两眼一瞪﹐拉高了嗓门。“慕炫兰﹗”
“对不起﹐我忘了。”她马上内疚地举高双手﹐低首向他认罪﹐希望他的火气不要对她爆发。
“奶忘了什么﹖”没头没脑的﹐她干嘛怕成这样子﹖慕炫兰小心翼翼地抬起眼﹐以猫叫的音量认罪﹐“我把那张火凤凰图上所写的东西忘光了。”
朝歌的睡意瞬间蒸发殆尽﹐像被一桶冷水狠狠地拨醒﹔他不敢相信地瞪大两眼﹐看着她那副内疚得难以言喻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一觉醒来﹐他的天就塌了﹖他试图找出一丝冷静﹐把她的话前前后后从头想过。她当初找上他时﹐不就说她的脑子有那张图﹖“奶忘了那张图﹖奶不是说奶背熟了﹖”朝歌稳住内心的激动﹐冷冷的问这个记性不好的女人。
慕炫兰听着他的语气﹐小脸更苦了。他的声音好冷好低﹐他现在心情一定很恶劣﹐如果她再不实话实说的话﹐他可能会气得把她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