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将火凤凰的笼子盖上一层黑布﹐马上前去那个城隍庙寻找答案。
他们一口气直奔到庙口前﹐却发现那个算命的摊子不见了﹐而他们要找的老者也不在那。
朝歌向一名坐在庙口阶梯上瞌瓜子的中年人请教﹐只见那个中年人拧紧了眉﹐很怀疑的问﹕“铁板神算﹖”
“对﹐就是一个满头白发﹐年纪大约七、八十的老者﹐还有很长很白的胡须﹔他就把摊子摆在这。”慕炫兰仔细地说明。
中年人狐疑的看着他们﹐“咱们这庙口是不许摆摊的﹐你们是不是找错庙了﹖』什么铁板神算﹖这儿连糖炒栗子的摊子都不能摆﹗朝歌看了看庙﹐不死心地的再打探﹐“请问﹐京城有几座城隍庙﹖”难道他们真的找错庙了﹖“只有这一座。”
“那我们没找错地方。”她明明记得他是在这算的命。
“我住在这儿快三十年了﹐从没见过你们说的那个算命的。这儿没有什么铁板神算﹐想要算命的话去相命馆﹐这只烧香拜城隍爷。夜深了﹐早些回去歇息吧。』他摇摇头﹐又继续瞌瓜子。
“炫兰﹐我们撞邪了吗﹖”朝歌拧着眉﹐百思莫解。
“可能”慕炫兰不经意地抬头看向满天星辰﹐蓦然想起现在的时辰﹐急忙拉着他催赶。“朝歌﹐你不再快点回六扇门吃解葯﹐就真的要变成鬼了﹗”
朝歌和慕炫兰赶在子时之前﹐由密道进入六扇门的地底﹐回到他当初受人威胁出发的老地方时﹐已经有五个人坐在凉亭等着他回巢。
朝歌拉开覆盖在金笼上头的黑市﹐冷臭着一张脸对那个笑若春风的左容容说﹕“奶要的臭鸟。”
“还欠一条雷万春的命。”左容容斜视着他﹐她要的不只是这一只火凤凰而已。
“他死了﹐奶不妨上街去打听打听。”他伸手指着上头﹐现在外头八成已传遍雷府被毁的消息了。
“很好﹐你刚好赶上吃葯的时间。”办得真好﹐她没有选错人。
他手伸至她眼前﹐“我的葯呢﹖”离子时就剩一点点的时间了﹐再不吃葯他就不能活着成亲。
“在你的瓶子。”左容容指向之前摆放他们解葯的小木箱。所有人都吃过了﹐就剩他还没吃。
朝歌身子一离开去取葯﹐一直被挡在他后头的慕炫兰看清了坐在石椅上的女人后﹐忽然两膝往下一跪﹐直朝着左容容大喊﹕“恩公﹗”
“恩公﹖”凉亭有三个男人怪腔怪调地重复这句话﹐而刚吞下解葯的朝歌险些被葯丸给噎死﹐频频插打着胸膛﹔卫非则在大伙都很惊讶时﹐为朝歌拍着背好让他吞下葯丸。
“炫兰﹐别来无恙。奶的大仇可报了﹖”左容容拉起跪在地上的她﹐不顾众多不可思议的目光﹐掏出手中笑意盈盈地替她擦着额间的汗水。
朝歌站在她们的面前﹐完全无法发出声音。这个狡猾的女人是炫兰的恩公﹖她以前告诉他的那个大善人就是左容容﹖“她她是奶的恩公﹖”他脸色青白地指着左容容问。她确定没认错人﹖这个妖女也会做善事﹖“你怎么了﹖”慕炫兰好奇地拍着他白得可以吓死人的脸﹔这位恩公她已经认识了五年之久﹐她不是告诉过他了﹖朝歌气坏地大吼﹐“她就是对我下毒的左容容﹗”
第一次听见恩人名讳的慕炫兰愣住了﹐“恩公﹐奶是左容容﹖”那个被朝歌恨死的女人﹖左容容扬睫轻笑﹐缓缓地点头承认﹐让朝歌和慕炫兰深受打击﹐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卫非﹐刚才我去你房时找到这个招牌。”乐毅从椅下拿出布招﹐问着嘴边带着怪笑的卫非。
“铁板神算﹖你终于要去当算命的了﹖”盖聂看见招牌上的字﹐转头间没事就喜欢算上一算的伙伴。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蔺析白他一眼﹐就知道他这家伙不可能闲着不为恶。
朝歌在看到那块眼熟的招牌后﹐之前心中种种的疑惑瞬时解开。
他额间的青筋直跳﹐恶狠狠地揪着卫非的领子﹐“你易容成庙口的那个铁板神算﹖”怪不得那个老人会样样都算得那么准﹐原来就是他搞的鬼。
“是她给我的小差事。”卫非先招认﹐再笑咪咪地把罪过推给坐在他旁边的左容容。
“你说什么﹖﹗”朝歌更是怒火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