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出休息室,在吧台边拣了个最佳收听的位置就定位,还对萧庭芳笑吟吟的“而且我一直都很想弄清楚,这小子会被连甩三十二次的原因。”
说到这个,萧庭芳可闷了“因为他只适合当好朋友,却不适合当男朋友。”
“内情详解?”
“唉…”话说起来可有两匹布那么长。
“不够温柔?”弃工作不顾也跑来旁听的段树人开始投石问路。
萧庭芳幽幽长长地叹了口气“太温柔了。”比起时下的男人,唐律这款尊重女性、又呵护得无微不至的优等生物,算是罕见了。
段树人再伸出一指“不够体贴?”
“他体贴得像你肚的蛔虫。”那个唐律永远都会在她开口之前找到她的需要,其细心的程度,真的让她以为他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妹。
“不幽默风趣?”
她挥挥手“只有—点点啦。”这点根本无关紧要。
“长得不够帅害你不能带出去炫耀嚣张?”提出的问号连连破踢到角落,段树人已经问得开始皱眉。
“我都已经放弃去数到底有几个女人也在打他的主意了。”想当初,她可是突破万难才枪到这个好男人。
灵光乍现的高居正弹弹指“那就是不够有钱可让你挥霍?”
她一把揪过他的衣领冷冷低问:“我是女人耶,我干嘛要挥霍他的?我就不能自己赚吗?”
“那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鼻尖顶着她鼻尖的高居正无奈地问。
尹书亚轻轻提示“他是个好人?”就经验值来看,问题应该就出在这点。
被踩中要害的萧庭芳放开手边的男人,将脸埋进桌面上发出挫折的呻吟“就是这个死穴…”
“我…”成为讨论重心的唐律,才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尹书亚已抬起—掌制止他。
“闭嘴,你没有发言权。”尹书亚撤走一脸冷意换上温笑,柔柔地催促主述罪状者再度发言“控方请继续。”
“简而言之,他这个人,几乎可说是没有任何缺点,除了他那死都不会改的好人症状之外。”抬起螓首重新振作的萧庭芳,边说边再灌下—杯黄汤镇定情绪“而他的那个好人症状,归根究柢,全都是因为一个人在作怪。”
“哪个人?”在场人士发音都很一致。
她咬牙切齿地一字字吐出“他、家、邻、居!”
“他的青梅竹马,张乐芬?”踩在人家伤口上的尹书亚,还刻意帮她完整补述。
“就是她!”她一手支著额,想起这号人物就深感愤慨“每次和这家伙在一起,开口闭口都是他家邻居,我就算再不认识也都被他说得认识了。在他眼,除了他家邻居外,其余的女人都不是女人,他所交的女朋友当然也不是
女朋友,而是兄弟!是那种他会跟你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别激动、别激动…”一票男人忙不迭地安抚爆炸的花木兰。
“每次有事他都义不容辞,闲暇时也会陪着你玩耍作乐甚至随传随到,偏偏只要你向他稍微做出有关于男女之情的举动,或是向他暗示情情爱爱那类的东西,他就会祭出—百零一招狠招跟你玩推手装傻扮糊涂!”愈说愈慷慨激昂,愈说愈是心火难止,她忍不住开始拍桌大嚷“要是你还是继续不上道的向他明示,他老兄就会给你先来个两手一摊,暗示你犯规踩到他的地雷,再接下来他就会拍拍你的肩头告诉你,除了爱情这件事以外,就算天塌卜来兄弟都会罩著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想当的是他的女朋友,又不想当他的兄弟!”
“喝水喝水,换口气再继续…”怕被流弹波及的高居正连忙递上降火的水杯。
“鸡肋懂吧?他这根鸡肋,实在是让我食之无味弃之又嫌太可惜!”灌掉了一杯冰水的萧庭芳犹没发作完毕“都怪他,没事把我宠得太好太过头,害得我离开他后得看心理医生不断做心理建设,还得忍下把其他男人都拿来跟他比较优劣的冲动,因为他的关系,我不但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朋友,还很自虐的想吃回头草,想拉下睑皮请他再跟我交往一遍!”
尹书亚沉吟地抚著下颔“其他的女友症状也都跟你一样吗?”
“都一样。”深受其害的女人才不只她一个“我们已经打算组个失恋自救联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