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震破,接着,不可思议的的长叹声充满了室内。
“天啊…”比她们更想捶心肝的唐律,放下了捂住耳朵的双手,一脸无辜后无奈地看着她们。
“你这个天才!没事去开什么会被临检的房间?”两手擦着腰的文蔚是又气又想笑“你就不会先把她载回家再慢慢跟她说啊?”就连这么糗的事都能发生在他身上,她已经可以预想到,这个霉运超强的男人,往后可能也将会继续悲惨地过下去。
“我和她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唐律制式地解释,希望这些女人听了后能够别再来虐待他的双耳。
已经耐心尽失的叶豆蔻,顾不得什么淑女的形象,恶狠狠地一把将他的衣领揪扯过来。
“不能开车就不会坐计程车吗?”穷则变,变则通,怎么他的脑袋依然还是万古不朽的不钢?
他举起两手投降“当时乐芬醉得很厉害,带她去坐计程车她又在车上吐,因此计程车司机拒载,要是坐公车的话,我们也喝醉的我,会跟她一块被载到哪去都不知道。”
众女无言地看着他。
真是集所有噩运于大成的男人,噩运之强,连霉神都比他不过…
“那你们是怎么回来的?”脸部表情呆滞的千夏,一手托着香腮,不抱期待地问。
“由我背她回来。”说来说去,还是十一号公车和他的肌肉最管用。
三个女人一块抱头呻吟“十年前十年后一样不长进…”
“好了,报告完毕,恕小的必须告退,三位女皇万岁万万岁。”饱受宿醉之苦的唐律,站起身来优雅地朝她们一鞠躬,准备再回到自己的床上大睡三逃邺夜。
“且慢!”文蔚抬起—掌阻止他退朝“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到底说了没有?”重点都还没捉到他就想溜?她们哪有那么好打发的?
“乐芬回来后一沾床就睡死了,我怎么对她说?”唐律也是有苦无处诉“何况,上—次教训告诉我,绝对不要在她喝醉时告诉她任何事,她会一概不记得的。”
“既然那时不行,现在可以啊,你现在就去隔壁再对她说一次!”叶豆蔻边说边拉著他往外头走。
“她跟我—样,喝醉后都是很麻烦的。”还能保持风度的唐律止住脚步向她摇摇头“而且她的醉癖很不好,每次醒来后心情一定是处于寒冰第九重的恶劣,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过去先挨一顿她的炮火再碰钉子。”
叶豆蔻还是不死心“那…”
“反正山水有相逢,会有机会的。”被她们拖着没办法回去睡觉的唐律,只好请她们这些心急的后援团再忍一忍。
千夏苦闷地掩著胸口“不行,再这样拖下去会换我得内伤的…”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是他们偏偏就要想得太多、弄得很复杂,再这样下去,她要等到何时才能看到美满的结局?
他一手揉著作疼的太阳穴“告诉我,除了尹书亚拜托过你们外,你们又是为什么这么想让我成功?”
叶豆蔻微笑地拉来他的一掌,谨慎地拍拍它。
“因为你是个好人。”这种稀有生物,女性同胞们是该好好爱护的。
他忍不住翻起白眼“这个我听多了。”
“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个宁愿委屈自己,也要成全他人的好人,所以我们才会拚命想要让你这个好男人得其所爱。”文蔚敢发誓,她这辈子从没对男人这么有耐心过“因为,我们实在是见不得这种好男人不成功却成仁,如果连你这种好男人都不能得到个好结局,那岂不是太没天理了吗?因此我们说什么也
要义个容辞的帮上一把!”
唐律讷讷的“谢谢…”
“好人。”突然跑至窗边站著的千夏,一手伸至身后朝他弹弹指。
“嗯?”他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千夏脸上的笑容远比外头的晴空还要灿烂“我觉得你好像离登上成功的山顶不远了。”
“怎么说?”听了也是满面好奇的另两个女人,也忙着挤在窗边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