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屋子稍作改变,出租给那些想包食宿的大学生们。”
辟琪琪很庆幸附近不远的地方就有所大学。
“但谁负责做饭和清洁工作?上个星期何妈和安妮都离开了,只剩下玛丽…”
“我跟你一起做!你忘了,玛丽后天也得送走。”官琪琪不得不提醒母亲。
“什么?玛丽也得走E叮不行,不行!”汪月抗议地道。
“妈咪,我们没有钱发薪水,事实上,我们什么钱都没有,水电、瓦斯单这个星期就会到,电话费也三个月没缴了,他们已经通知周末要断线,我们必须卖掉一些东西来支付那些帐单,卖些我们并不是很需要的东西,再买一些食品。”
汪月的眼中充满哀痛“不能卖掉我的珠宝首饰。”
辟琪琪长叹了口气,站起身。
“我们现在可以暂时保留外婆的首饰。不管怎样,我也不知道它们到底值多少钱,刚才我还想,也许先把一些名牌衣服卖到专门的二手衣店,就从我们的晚礼服开始!”当她见到母亲眼神露出惊讶时,她补充道:“因为将来可能没有人会邀请我们参加宴会了。”
“可是佑婷她父亲的派对呢?”汪月着急地问道:“请柬上说要穿正式礼服,如果我们把礼服都卖掉了,那我们穿什么?”
“那好,我留下几件。”官琪琪退让一步“然后再卖些白天穿的衣服,包括鞋子和皮包,要不要我帮你清理衣柜?还是你自己来?”
汪月不住地摇头“太可怕了…我们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妈咪,你不必担心,如果我向明天要见的那个男人成功地推销出我们的出租房间计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汪月双眼倏地发亮“男人?什么男人?”
“一个在银行工作的人,但不是我们贷款的那间银行,是间私人银行,佑婷认识负责放款的职员。”
但她没说的是…
陈佑婷提到那个叫林俊的男子对女人贪得无厌,他还吹嘘自己有好几次批准的贷款就是以上床为交换条件的。
“反正满足那家伙的肉欲,就能获得贷款。”陈佑婷一针见血。
“我并没有那么堕落,佑婷。”官琪琪语重心长,一想到为了贷款得和陌生男人上床,她就感到恶心,那比做妓女好不了多少。
“没人要你真的那样做,但是若换成我,在没有退路的时候可能就会。”陈佑婷不以为地坦白道:“那家伙是一个很英俊的魔鬼,不过,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那我该怎么做?”官琪琪十分懊恼,现在的她,被钱逼得六神无主。
“你只要向那个无赖抛抛媚眼、假装和他调情,让他以为他若同意贷款,你就会陪他上床。”
“我不会跟他上床!”官琪琪一副日本武士的坚决模样。
“我知道,我只是要你假装一下,演戏你会吧?只要用他一想到就会流口水的神情和姿势去刺激他,趁他被欲望冲昏头时,让他在文件上签字就行了。”陈佑婷很有经验地面授机宜。
“如果我不随他愿,那会怎样?”她不得不先做最坏的打算。
“毫无疑问,他会不爽,但他也不可能去向他老板告发,是不是?毕竟他老板绝不会姑息一个利用职务为非作歹的员工。”陈佑婷回想道:“那个银行老板跟我老爸认识,他是个一板一眼的男人,如果被他发现他的员工是个心怀不轨的色狼,绝对叫他滚回家去吃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他罪有应得。官琪琪想。
但她也明白自己的境况,要嘛和那个色胚约会,要嘛等着房子被卖掉。
她已经跟许多间银行询问过了,但没有一间愿意帮她,甚至还被调侃她的想法太天真。
屡遭拒绝只让官琪琪更坚定她的决心,明天十点正,她会大摇大摆走进林俊的办公室,做任何可以达到她的目的和拯救她母亲的房子的事情。
即使必须卖弄風騒,她愿意。
但若要她放弃骄傲,那可不行!如果真到那么一步的话…她不会乞求的。
只是,难道她真要跟那个色胚上床…天哪,她好想死!
“你决定明天穿什么去?”汪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