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他是专程回去让别人登基的?
铁勒挑高了剑眉提醒她“我已经有北武国了。”
她不解地蹙着秀眉“可是万一新帝不是你所希望的人选,你会打下天朝…”之前他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再让适任的人选登基。”在她还未把话说完前,他已为她接上另一句上回他未说完的话。
她的思绪,匆地自喧扰难宁中,沉淀如地上积雪。她无声地望着他,感觉窜飞在雪原上的风雪,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双白色的羽翅,正将她缓缓包围。
冒着身世被人发觉后,将会有性命之虞的风险回京,他为的,就只是要让他的兄弟登基?
“可以对我放心了吗?”铁勒拉回她持缰的小手,低首以额轻点她的额。
她怔怔地问:“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没有。”他缓缓摇首“但至少在我离开前,我可以亲眼看到天朝太平盛世的来临。”想当初,他在对北武王说出他的计画时,北武王还发了好大一顿火气,不过到后来,在知道他将完全属于北武国后,北武王又再度露出了笑容。
“你这傻瓜…”薄薄的泪雾,不试曝制地在恋姬的眼中丛聚,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颈项,不舍地埋首在他的胸前。
他怎么可以如此?这么多年来,他明知自己的身世为何,也无论父皇待他如何,他还是为天朝做尽了一切,到了底,即使他已认祖归宗,他依然心系天朝,还是和往常一样,想伸出他的羽翼保护他的皇弟们和天朝里的所有人,他到底把他自己置于何地?
“不必为老八担心,我保证,他不会有事的。”铁勒靠在她的耳畔低语“走吧,我们一块看看老八这些年来在西戎学到了什么。”
她哽咽地颔首“嗯。”在马匹即将驰回铁骑大营前,铁勒回头看了看远处的野焰,两眼微微一病埃扯紧了缰绳起蹄立马,以挑衅来揭起这场战争的号角,而后策马全速返营。縝r>
“王爷?”完完全全明白铁勒在示意什么的冷沧狼,担心地转首看向面无表情的野焰。
野焰默然地目送着铁勒的身影消失在不断落下的细雪中,半晌过后,他仰起头看向天际。此刻,天际携了大量雪花的密云在雪原低垂,彷佛正预告着,他们兄弟间的命运,即将降临。
就让它来吧。
野焰不再犹豫地翻身上马,取来鞍旁的五彩面具戴上后,抽出腰际的佩剑朝天际一指。
“开战!”
***
“他们两军交手了?”
正在想办法打通被南内封锁民官两道,好让无愁将好不容易才筹措来的粮草运给定威将军的风淮,在听了庞云呈报的紧急军情后,满脸讶异地抬起头来。
“正在栖凤坡决一生死。”继卫王党与南内后,现在东内也已与西内卯上,天朝镇守四方的大将,全都已经出笼赶上这场夺皇之战了。
“目前战况怎么样?”他急切地问。
“即使刺王未尽全力,寰王还是略占下风。”庞云边说边摇首,眼底写满了惋惜。“依我看,寰王恐怕抵挡不了铁骑大军的攻势。”可恶,铁骑大军真有那么无坚下摧吗?铁勒到底是怎么训练那支大军的?
风淮不解地皱着眉“之前二哥不是才刚进攻北武国吗?照理说,铁骑大军应当被削弱下少实力才是,老八怎么会挡不住他?”没料到战况竟会是这样,之前他在心底再怎么推算,雄狮大军应当也有六成的胜算,根本就没想到会事与愿违。
“除了刺王吸收了北武国的军力,造成了两军兵力悬殊外,恐怕…”庞云顿了顿,将矛头指向对铁勒一直有心结的野焰“恐怕主因还是出在寰王身上。”
“老八出了什么问题?”风淮现在既是担心雄狮大军的境况,更是烦恼野焰本身的状况。
“寰王他…”庞云叹了口气“他或许还是对刺王有所忌惮,所以才会一直伸展不开来。”他实在是不懂,野焰都能拿下整个西戎了,为什么只要一遇上铁勒,他就对自己没有信心?铁勒真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