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脸上,直到她将“勾魂”拿到他面前…
就在那一瞬间,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变的表情竟然变了。呵呵,多有趣的一件事呐,原来他那一派自若的表情只是面具,总有卸下的时候…也对,他毕竟还是个普通人啊。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当潼恩这么问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他的事情,因为她知道一旦让潼恩知道,就等于间接替他签下死亡同意书。
潼恩不会放过害她被禁三年的南宫适,但她并不想以取人性命这种方式做为报复的手段。
饼去是无法挽回、补救的既定事实,既然已经无法改变,取他性命或让他活命又有何不同,事实仍然是事实,不可能改变的,她甘于将它认为是命运轮盘上必经的过程,认了命,就不会有想报复的心态萌生。
她…不想像潼恩一样让恨意支配自己的生活。
“你找到他了。”冷清的嗓音从后方传出,说话的人摆明刻意要出声将她从沉思中拉回到现实。“不要骗我。”
唉,还是瞒不住她。“潼恩,我不想他死。”秋水般的清澈眸子无言的地泛起一抹恳求。
“如果不是他,你不会制造出‘夺魂’这种毒品,是他逼你走进这个污浊的世界,是他带给你不幸,他该死。”
“他死了我就能远离这种种不幸吗?”阴夺魂转身跪坐在沙发上,与靠在椅背上的潼恩对视。“如果可以,我会希望你结束他的生命,但事实并非如此,你自己心里也有数。”
“我要为你讨回公道。”
“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公道,潼恩。”潼恩是最不相信公道的人,她竟然也提出“公道”两字。“如果有公道,我们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在暗黑的世界里彼此相依、生存,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不停地逃,逃开针对潼恩这名冷血杀手而来的袭击、逃开对她这个制毒者的追捕。“有公道的话,我们不会过得如此仓皇,只能在逃亡中求取短暂的平静生活。”
“那又如何。”潼恩哼了声,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去,仍然一意孤行。
“我的事到此为止,我已经不想再追究什么,也请你别为我做任何事,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愿再多欠你什么。”
“我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就让我来当改变你决定的第一人。”她笑着,相信总有办法说服固执已见的潼恩。“别管我的事,只要专心对付你好不容易找到的柏仲即可,答应我。”
“不!”
“潼恩…”她轻扯潼恩的衣摆,柔声哀求道:“答应我。”
“夺魂!”潼恩伸手拍上她脸颊,已经是恶魔的你何必压抑自己杀人的欲念,人命并不值钱,残酷是人类最深沉的本性,你何苦压抑它?我说过,如果你无法出手我会帮你,难道你忘了?”
阴夺魂摇头“不,我没忘,但我真的不想见血,对他的恨,在我告诉他我恨他之后就消失不复存在,我是恶魔但我是个不喜欢见血的恶魔。”
“夺…”
“事情就这么说定。潼恩,别让我知道你擅自行动,否则…”话到此,她拉出迟疑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