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对不对…”
南宫适咧唇低声的笑,不忍见她困窘不堪,替她找了台阶:“我明白。”
“那…那就好。”他真的明白吗?连她自己都不怎么明白的事他能明白?
“去收拾行李,我们得暂时消失一段时间,直到解决事情为止。”
解决事情?他说得如此轻松,为什么反倒让她开始不安了起来?
“别担心。”像察觉到她的不安一样,南宫适以自信的笑平复她皱起的眉。“我会有办法解决的,到时候你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到潼恩身边。”
咦…回到潼恩身边?“你…刚说什么?”
“去整理行李,别让我久等。”南宫适顾左右而言它,拍拍她的肩膀,催促一声后又开始忙起自己的事。
保护她是在发觉自己爱上她之前答应柏仲的事,无论她是否曾把真心系在自己身上,他都有义务完成这个承诺不是吗?至于以后,要去找潼恩,要留在他身边,是她要做的决定,他无力干涉。
唉,说到底,他强烈到不容人破坏的自尊心,仍然不容许自己做出有损自尊的行为,仍然注定因而失去她。
说来说去最后能怪的还是只有自己。
(你是说卡特不在欧洲?)屏幕上一张俊脸被夸张的惊讶表情破坏殆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方才已告诉你卡特人在纽约。”
(难怪抉找不到人。)呵呵,原来如此!沙穆幸灾乐祸地看着好友。(那你得跟他面对面交手罗?)
南宫适眯起眼,不悦地瞪着屏幕。“你的口气听起来像是期待我死在对方手里的样子,我死后的遗产继承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吗?千眼。”
(当然不是罗。)呵呵,老哥生气了。(我只是想能不能分一杯羹嘛。)
“一瓶勾魂如何?”
听到“勾魂”一词,沙穆马上沉下脸。(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的幽默也不见得有趣到哪里。”
(呜…你怎么这样说…呜)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幽默感哩!
他才不理会沙穆的假哭,这种丢脸没自尊的事也只有他做得出来。“通知抉要他别忙了,卡特的事情我自已处理。”
(你行吗?)不是他质疑,而是保护他自己的身手都尚嫌不足的情况下要再多保护一个美人,他不认为南宫适能“完美无缺”的解决这件事。(我可不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少条胳臂缺条腿。)
“是谁说过能用脑绝不动手这句话来着?”
(可是老哥你的脑子也不太灵光啊。)
“你什么意思?”
(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搞不定,还想动脑筋对付卡特,不觉得太为难?)
他怎么…“欧阳这个多嘴的家伙!”他怀疑大伙儿都知道了。可恶!
(欧阳也是关心你嘛,呵呵!)
“是八卦吧。”南宫适没好气地道。“总之,卡特的毒窟照原定计划由宇文破坏,至于他本人,我会亲自料理。”
(是料理他还是被他料理?)对于这点,沙穆显然没他来得有自信。
“总有一天你会被这张嘴害死。”南宫适被刺得放出狠话。
(呵呵,凶手绝对不会是打不过我的你。)沙穆自有一套应对方法。若不是还有要事,他真的有股断讯的冲动。“从现在开始一个月内我不会与黑街联络,一个月之后如果我没有消息,就麻烦你们替我解决这件事。”
(不会吧!)还真的这样说。(喂,老哥,我可没打算当你的遗嘱见证人,这种事不要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