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智建议…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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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注意到她的存在?哈,怎么可能呢。
照惯例,来来回回游了二十趟,甩了甩发际的水珠,许正扬就瞧见了趴在游泳池另一端的那只旱鸭子。
眼微眯,心中一动,又是她!
思及那张仿佛散落满身的灿然笑靥,虽然心中仍是还有些余波荡漾,但既已确定了她不是…“她”他也没啥心思去跟她再有牵系。
那一天是因为事出突然,不知被什么鬼迷了心窍才会停下车,跑过去存心将她瞧个仔细,但今儿个他的神智可清醒得很。别再去理她了。许正扬心中如是思忖着。
两个人的心思走向虽不尽相同,但结论是不谋而合,全都指望对方没有看到,完全做到忽略的样子。
很成功的,时针又闪了半圈。
懊…该…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吧?畏畏缩缩的,在池水里杵了近一个小时,靳姬决定要打道回府,走人了,会又拖了那么一段时间不能怪她,实在是因为自己跟小穗的拉锯战。
质问了好一会儿,见着大姐果真是不认识人家后,彻底下定决心的靳穗决定给大姐来个魔鬼训练,起码也得让她的手松开池畔的磁砖。
偏偏靳姬像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之前的抗拒心不过才稍稍敛减,却又那么不巧的让她瞧见了那个男人,为了心中那股说不出所以然的紧张与浅浅的轻骇,拼死拼活的,她说什么都不肯乖乖就范。
“你放不放手?”
“不要啦。”
“放不放?”靳穗的脸黑了一大半。丢死人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将大姐拖到池中央去淹死哩,虽然,她心里的确是有这股冲动。
“不要啦。”呜…小穗干么要勉强她嘛,她就是好怕、好怕被那个男人看到耶。
“放…不…放…手?”最后一次,靳穗横着眼瞪她,凶狠的暴力占了满眼。
呜…“不要啦。”她好怕哦。除了那个男人发现外,现在还多了一个人…小穗!从来不曾,小穗从来不曾用这么嫌恶又愤慨异常的眼神鄙夷她。紧紧的咬着下唇,靳姬好想认命的随小穗怎么作虐自己,但没这个该死的胆,她还是好怕哦。
“算了,我再也不管你了啦。”盯着大姐可怜兮兮的求饶水眸,气死人了,靳穗当下手一松,双手搭在池畔上,藉着浮力一跃而起。
“小穗…小穗…你…你要去哪里?”轻颤着嗓音,靳姬目瞪口呆的瞧着靳穗的撤退行动。
“不用你管。”
“啊?”糟,真将小穗给惹毛了!眼巴巴的看着火冒三丈的她直冲向盥洗室,差一点靳姬也学她一样藉力一撑而起。
要不是见到那几双好奇探究的眸子,她真的就安全撤进盥洗室了,可是,她没有。
那几双像看戏似的眼将她的身子给逼回池水里,渴望的眼神探向靳穗消失的方向,然后,忧骇的眸子不时的检视着那个男人的行动。
小穗,不会真的丢下她不管了吧?靳姬心中忐忑不安的起了浓浓的忧虑。
时间一分一秒走得很慢,尽管慢,但还是过了许久,而靳穗却没有在她望眼欲穿的期待视线中出现。
“不…不管了啦,我…看…还是走了吧。”喃喃自语,靳姬决定要放手一搏了,横竖不是冷死就是怕死。继续杵在水里,死定了,而爬出水面…或许,尚有一线生机哩,就这么办了!
因为紧张,也因为太过于专注的盯紧那个陌生男人的一举一动,她才刚从水里爬起来的身子微弓、垂着脸、斜视着眼,靳姬只巴望着自己的撤退行动不会引人注目。尤其是,哦,老天爷,千万别让那男人的眼刚巧在这个时候望过来呵。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