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他,竟将她吊在树上一整夜;他还算有良心,绑她的草绳都先缠过绵布,不致会伤到她的肌肤,后来是她自己挣扎过猛,竟然将胳臂扭脱了臼,又不敢让他知道,怕他落井下石连声喊好。
第二天一早,碰巧有人急呼呼的跑来找诸葛,陪着她熬了一夜的他爽快的放了她,但也没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只当她的沉默是困倦疲惫,随口恶骂了她几句便将她自个儿丢在一旁,随那人走了。
她咬着牙任剧痛袭身,心里有怨又不想找人求救,痛楚加深、手臂变麻,也恍惚了理智,咬牙忍痛,她随便找了根树干想倚靠一会儿再想想该怎么做,怎料一个跟踞朝前一撞,教她措手不及的整个人撞向树干,就这么阴错阳差的将走位的手臂撞回去,一时之际让她痛得晕死过去。
走位的手臂是接回去了,可没弄妥,于是自此就有点歪歪的,虽不致积痛成疾,可每遇重力袭击就会脱臼,痛得她斜眼歪鼻的哭爹喊娘。
“你不会去的啦。”他才不相信她的话。“每次要你给孙大夫着伤,就像是要你的命一般。”
死阿茂,才暗骂他蠢,却又突然变得机灵了起来…
“看,你的脸色由白转红了,我猜的没错,对不对?”
对!
“算你赢了,待会儿我一定去找孙大夫看伤,我保证,这总行了吧!”她无可奈何的举白旗投降。
若不是怕孙大夫在诊治她脱臼的手臂时,在旁人面前脱口说出害得她有习惯性脱臼的罪魁祸首是臭诸葛那没良心的大坏蛋,她哪会有诸多顾忌呀。
可偏偏,她就是狠不下心去憎怨诸葛的无心之举,所以,要怪…就怪该死的寒契又害她再一次的痛不欲生!
哼,就不要让她有机会整治他,否则…她一定会要他好看。
她绝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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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总算笑够本的诸葛极承一脚踹开她的房门,端在手中的碗里摆了几颗热腾腾的白煮蛋。
“你来做什么?”抱腿闷坐在床上,苗杏果没给他好脸色。
才咬着牙拿脱臼的肩膀去撞厚实的土墙,痛得她死去活来的,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算她坚强过度了,这会儿哪还有什么心情去扮笑脸。
最后,她还是悔了约,没去找孙大夫看伤。
并非她存心毁诺,她有乖乖的去拜访孙大夫,但是一瞧见孙大夫屋外杵了几个三姑六婆,她哪敢走进去呀。
“看看你的伤势有没有要了你的小命。”忽地凑近眼,他不掩关心的问:“怎么了?你干么一脸
“我热呀!”
“热?”疑惑的眼瞥见她的身子在微微打着哆嗦。“热到在发抖?”
“不关你的事。”别开脸,她嘴硬的不让残余的剧痛溢出齿缝。
有时候,总爱嘻皮笑脸的诸葛也挺眼尖,千万别让他瞧出些许端倪才好。
其实,她怕痛,好怕、好怕,也不是故做坚强的将痛苦往心头搁,而是因为诸葛总爱嫌她是个麻烦精,对她口口声声说着厌烦的话,所以若非必要,她实在是不想再让他捉到把柄嫌弃她。
“这倒也是。”小杏果虽然年纪尚轻,可一副牛脾气向来倔得让人气恼,所以她不提,他也不爱追根究底。“坐过来一点,让我瞧瞧你脸上的淤伤。”
“不要!”
“那好吧。”稳稳的捧着大碗,他一屁股坐上床,强将她挤到光照较强的床头。“手松开,别老捂着。”
“不…哼。”瞟见他的坚决神色,她嘟着嘴,乖乖从命。
反正到最后他也会用蛮力迫她屈服,现下她最好少点挣扎,也可以少得痛楚。
“啧,痛呀。”
“太烫了?得忍忍。”诸葛极承精敛的眸中疾掠过一抹心疼。微眨眼,又是一脸的嘲笑“不过。连这么点痛都不能忍,你还真敢跳到人家面前去喊打、喊杀的。”
“狗屎,是你太用力。”才刚起锅的白煮蛋当然烫得很,她早有心理预备,但,他有必要使这么大的劲来推拿吗?
他以为被热蛋壳烧的的不是他的脸皮,所以拼老命的搓呀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