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下水,怎么知道这水很冰?下午睡太多了?”
“嗯。”“你,当真是被我们给宠坏,哪有姑娘家这么会赖床的。”
“我又不是存心的,”他以为她爱将时间赖在床上呀?平时,她自己整治自己,咬牙痛上一、两个时辰就差不多了,谁料得到这次竟然得撑上大半天,他才肯让孙大夫松手,能怪她吗?
所以说嘛,彻底治疗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起码,对她来说就是项活受最!
“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再犯。”
“犯什么?”她楞了楞,不懂他的警告为何。
是指她的受伤吗?但既然是习惯性脱臼,哪有可能她点头说绝不会再犯,就绝对不会再脱臼,况且,胳臂是她的,肉也是长在她身上,三番两次让她挨伤,他以为她不怕痛?
“犯什么?你还敢问,随随便便就跟个男人游荡到荒郊野岭,真是太要不得。以后三更半夜时,你不许给我走出那道房门,听到没?”
“为什么?村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熟遍了,闭着眼,从东边摸到西边都不会摔跤。”她洋洋得意的附加说明。
“我怕的是你三更半夜遇到的不是只有摔跤而且。”唉,这小白痴,她到底懂不懂他的顾虑?
夜,总是有层令人想望,也令人紧张的神秘薄纱;白天尚还不打紧,可在深深的夜里,空气中似乎随时都浮满暧昧的气味,相当容易触发自制力不足的男人产生异色的遐思。
“除了摔跤,我还会遇见什么?”这下子,她更不懂。
还会遇见什么?还会遇见鬼啦,这丫头,当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没好气的在心里嘟囔,诸葛极承笑得满心无奈。
“通常一个女人这么闷不吭声的在夜里跟个男人东游西荡,说不定会让那男人误认为是一种可以展开攻势的无言邀请。”
“真的假的?不会这么严重吧?”她满眼狐疑的望着他。
赌一个铜钱,诸葛他铁定是在诓她!
“你不相信?”
“废话,又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我,也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在夜里变成猛兽,随便就乱攻击人。”如果他敢说她突然变得人见人爱,她绝对会拔腿就跑。
“这我知道,可是别的男人不见得知道。”
“别的男人?”楞了楞,她下意识的东张西望。“在哪里?”
三更半夜,除了他们两个外,还有别人也睡不着?怎么她跟在他后头兜了大半天也没瞧见半个鬼影子?
“我是说万一,万一你又想偷看某个男人…”
楞了几秒,苗杏果忽地峨起唇角。“你以为我每个男人都爱看?”
“这么说,你是专挑我的身体看喽?”好,前不久才因梦境而发热、发燥的身体这会儿已完全恢复常态。也幸好,经过冰凉的溪水洗涤,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经历欲潮勃发的窘境。
否则,他铁定就是那个朝着圆月嚎吼的狼人,而错懂的她在来不及逃开的情况下,就会被他给一口吞吃。
“谁说的?”一股难忍的燥热直冲激着苗杏果的身心。
“你自己刚刚说的呀。”见她气呼呼的鼓着颊,却又无话可驳的懊恼样,他移动手臂,愉悦的对她划开一个邀请的手势。“喂,要不要下来陪我一块儿泡泡凉水?你看起来需要冷静一下。”
陪他泡泡凉水?他说的是什么话!
“你这个…”
“要不要吗?”眉一挑,他问得极具暧昧。
“不要!”她斩钉截铁的咬牙拒绝。
没良心的诸葛一脸贼笑的邀她一块儿泡在溪水,哼,她才不笨,这家伙绝对是不安好心的成份居多,不是想害她受寒,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顺手淹死她。
“那好吧。”优闲的替自己的胸膛泼了一些沁凉的溪水,诸葛极承轻谓着。“不下来是你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