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桐!”
“我怕黑你又不是不知道。”
胡扯,全天下的人都有可能会怕黑,唯独小桐无畏无惧。瞪着她,他好半晌才长长的吐了口气。
“你可以点上油灯。”他真是败给她了。
“那么浪费?”她努了努嘴。“别忘了,咱们现下是坐吃山空,租这处破农舍已经让你的荷包瘦了一角,若不省一些,迟早咱们会沦落到去街头乞食唉。”忽地只手托脑,撑起上身,她笑咪咪的望着他。
“你很担心会饿肚子?”
“不,我为何要担心呢?凡事有你,不是吗?”
凡事有他?!
无法形容为何将小桐的话听进耳、收进心后,他的心神竟更加紊乱,纷纷扰扰的漾起无法言喻的甜蜜喜悦。但,她直言不掩的信任更像剂提神又致命的毒葯,狠狠的悸动着他全身的神经,将他哄跃天堂,再重重的将他摔在地上。
老天,他怎承得起她全心全意的托付呢!
“阿琅,我说错话了吗?”见他在刹那间又陷入了恍惚中,她小声小气问道。
几不可感的咳声叹气,于应琅更觉五味杂陈漫洒在胸口,纷乱纠结的情绪在脑海中挣扎翻复不休。
她怎会说错话呢?根本就是他太多想、太多思、太多烦忧…吓!
“小桐,你这是在做什么?”窒凛着气,他大惊失色。
“呵。”退离他不过数尺远的洁净面容漾着浅笑,略带羞怯的笑画里有着无辜,也隐约透露出意图得逞的自喜。“没做什么呀。”
“没?”白牙一挫,他强忍住心动,不让自己失了神智的扑身上前。“你为什么突然吻向我?”
“因为你的嘴唇虽然有点薄,可是看起来亮闪闪的,好像很好吃。”红唇微勾,沈桐吞吞吐吐的说着。
但,听进于应琅的耳里,又是一阵带着欢愉与自责的哆嗦在全身泛起。
“好像很好吃?”
“嗯,在月光下瞧去,像沾了蜜色似的。”眨眨眼,她脸不红气不喘的形容着方才所见。“所以,我决定尝尝看你的唇是不是真有这么甜滋滋。”当然,还有她的一片私心,才会趁奇不备的突袭。
可看来,阿琅真的教她的突袭给吓了好大一跳,瞧他的脸色,啧,都青了呢。
“…小桐,别再逾矩了。”
竟说他的唇像是沾了蜜色?呵,对一个男人来说,这不知道是褒还是贬,
“但你知道吗?我尝了后…”冷不防地,她又倾上身,在他唇上轻吻轻嗅,细碎的吻中间和着动人、心魂的浅笑。“很难说出这个味道耶。”鼻管忽觉厦清凉,似乎又漾起已然熟悉的湿濡粘腻,可她吸吸鼻子,不以为意。
“难说?”他哑声问道。
僵着身子,呛着气,双拳紧握在侧的他,任凭她顽童般的温软身躯攀上滑下,动不敢稍动,言不敢多言,就只怕一个不小心的说错话、表错情,会将体力一触即发的情涛鼓噪到极点。
谁叫我晚上吃得太好、太多,我看我今天是尝不出任何味道来了。”又是一笑,总算得偿所愿的沈桐在第一滴鼻血差点淌到他身上时总算察觉到了,吐了吐舌头,她飞快的拉袖拭去血渍,兴高彩烈的翻过身,像只撑饱了肚皮的小贼猫,不假思索的将身背向后腻上他温暖的胸壑。
千万别又叫他发现她流鼻血,否则,即使阿琅再如何善解人意,也难保他不会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