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总都是高人一等的优,听得钱立封相当的不是滋味。
钱立岩有像他对她这般好吗!钱立岩有像他对她这般无怨无悔吗!小戎这个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的小笨蛋。
对哥哥的敌意来得突然,他克制不住,钱立岩也感觉到了,甚至精明的揪出了原因。
那场架,就是钱立岩故意挑起的。旨在要他好好的感觉清楚,虽然陆家小姑娘口口声声全都是哥哥好,似乎将弟弟的柔情以对当成了驴肝肺。但是当他们两兄弟对决时,瞧瞧盲目的小崇拜者会站在哪一边。
这是后来他才知道的,只是,有些迟了点,小戎她已然是变了态度。想到那一年的余波,钱立封的心中有着浓浓的怅然。
若是没有那时候的严重对峙,若傲气凌人的他能稍稍软化下来,或许…或许他跟小戎早该会有个令人满意的结局了。
可是自那时起,小戎就真的将他当个哥哥似的对待,他若逼近,她就闪人,让挫败盈心的他再也不怎么敢轻举妄动。
情难自己的将她抱拢在怀中,定好舒服的方位躺下去,带着犹仍沉眠的她,就这么让她躺在自己身上,密密的以四肢护卫着心爱的小悍妇,钱立封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走不开身了。
我该如何拱出我的真心才不会吓跑你呢?无声的在心里问着,钱立封任自己贪恋的手滑过她的细腰,将沉眠中的娇小身躯更深、更紧的揽进自己怀里。
今晚,又将是个无眠的夜。
陆小戎本来还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誊著文件资料,而且也誊出了七八分的专心,可是钱立封桌上那支专线响时,她的专心被蓦然发出的声响给砸得四分五裂,再听出老板的对谈人物是远在欧洲的钱立岩,然后是听到他人目前在瑞士的消息…钱立岩人在瑞士!
哦…万岁…万岁…万岁…
这下可好了,陆小戎怎么也坐不住,将笔摔到桌上,她像个小火箭头似的直冲进顶头上司的办公室。
纳闷的横了她一眼,钱立封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座位去。
“是大钱哥哥哦?”陆小戎象征性的问了一句,一条小炳巴狗的狗腿脸晃动在钱立封眼前。“我要跟他说话,我要跟他说话。”他送的生日礼物她不是挺满意的,趁着他人在瑞士,她说不定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他讨到镶了大钻石的金表来。
钻石她是不怎么喜欢啦,只不过是亮得刺眼的昂贵玻璃珠嘛,可是,想到它代表的价值,嘿嘿嘿嘿…没钱的时候,挖它个一颗到外头兜售,这吃香喝辣的还有什么问题呢。涮…涮…光是这么想着,口水就快滩满了全身。
看着眼前异常雀跃的兴奋脸孔,钱立封二话不说的将身子旋了一八○度,继续讲他的电话。要他将电话转给她?哼,除非他死!钱立封脑子里马上浮出这么酸涩的决定。
“怎么小戎的声音听起来这么兴奋哪!”电话另一端的钱立岩也听到陆小戎的宣言了。“我跟她说说。”也好久没听到这小聒噪女人的声音了,在欧洲这么一段时间,他都快被开不完的会议、忙不完的公事给折腾死了,听听小戎的声音,顺便跟她斗斗嘴,心情说不定会舒坦一点。
可是钱立封偏不。“有事吗?”小戎太过快乐的表情让他陡然不悦,钱立岩高昂的附和兴致更让他烦躁。他们有必要这么高昂吗?
“没事就不能找她聊聊吗?”
“可以。”隔了一秒,钱立封才淡淡的添了一句。“等她下班后。”换句话说,他们休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暗渡陈仓!
他含酸夹醋的话陆小戎听得是一头雾水,可钱立岩却完全能融会贯通。
“小封,你未免也封锁得太滴水不漏了吧。”钱立岩又好气又好笑的向他抗议。“我是你哥哥耶,连我也防得这么紧?不会吧!”
“就因为是你。”钱立封没料到自己会坦白得这么迅速。“好啦,还有什么事情吗?”他想收线了,因为自己的失言,坦诚了深埋在心中多年的心结。也因为小戎已经骑上了他的身体,八爪章鱼似的缠着他的手臂,意图染指被他牢牢握在手中的话筒。
“小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