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没捞到;再捞,还是落了个空。
“小艳?”
她走得很快,不理不睬。
“拜托你好不好,你就这么认输?”他有些恼了“石亚艳,你给我冻唉!”
可是,她依然走她的,甚至加快脚步。
扮儿俩的交谈,冷静没听见,可是远远地就见他们拉拉扯扯,继而瞧见石亚艳掉头走人,他不禁慌了。
她怎么走了?虽然知道她怒火未退,但难得小宁放假回台北,他正想介绍她们认识呢。
“怎么了她?”牵着妹妹的手,他不自觉的加大步伐,急切的想赶向前去。
追赶之下,就可怜了一双腿没人家长的冷宁,被分了神的哥哥扯着走,一面注视着逐渐远去的窈窕身影,眼角还得小心不去绊到他的脚,以防兄妹俩跌成一团。
“哥?”她轻轻的喊了声。
“嗯?”
“未来的大嫂常常这样吗?”
“哪有,第一次见她这么不给脸。”当然,这还得撇开她仍怀怨在心,所以才存心处处闪避。
唉,他实在不相信小艳会这么小心眼!
“我看哪,哥,你的追求很有希望马到成功。”
“真的?”冷静闻言心头一乐“怎么说?”
“你刚才没看见她的脸色吗?”
“怎样?”
“好酸哪!”
说着,兄妹俩已经来到阎默卒跟前。
轻拍了拍阎默卒的手臂,不待他吭气发飙,冷静就将妹妹的手交到他手里。“帮我顾着小宁。”
下意识的将小美女接过来,阎默卒瞠目结舌,猛地回过神“喂,有没有搞错?你的女人…”
“什么我的女人?她是我妹妹!”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解释,冷静拔腿就冲。
妹妹?原来…眉心一松,他将冷宁的小手直接搭在自己的肘间,拉着嗓门大喊“她交给我,你放心,快去追你的女人吧!”
虽然她逃在先,他追在后,但,毕竟人高腿长还是有好处,努力了几分钟,逃兵便手到擒来。
追上石亚艳时,冷静也微恼了:“你到底闹完别扭没?”
“没!”她板着一张臭脸。
窒了窒气息,他磨磨牙“那好!”好?好什么好?她拗着性子不问。
他也涸漆的不再说话,却抬手招来计程车,打开门,将她和自己一起塞进车里,直接挟持她回家。
约半小时后,见计程车停靠在冷静的家门前,石亚艳没赖在车上直接跟着他下车,只因不想让司机看笑话;但是,等到两人跨进门,冷静用脚跟关上大门,一场唇枪舌战便开打了。
吵吵吵,再吵,结果,不知道是谁先推了谁一把,两个被点燃的鞭炮火冒三丈的从客厅纠缠到楼梯间,再扭进房间,然后跌向那张大床…结果床头吵,床尾和,天亮后,怨偶再度成为佳偶!两人甜蜜的相偕回到万人迷综合医院里,准备领回被抛弃一晚的冷宁。
但石亚艳还是报怨他没将冷宁的事情说清楚,更恼他连甜言蜜语都舍不得多说几句,尤其,在无意中得知他国为作息不定而导致肝功能不佳时,更是气怒。
“活该!”嘴巴咒得恶毒,但是,见冷静此时又空腹喝下一罐啤酒,她忍不住必心的犯起嘀咕“小心肝哪。”
“赫!”几声抽气声在两人身边响起…
“艳,你…”“我?”疑惑的瞪大眼,石亚艳一一环视数双惊诧投向她的目光,再瞪着发话的阎默卒“我怎么了我?”
“?;;;;…学坏喽。”
“我!”
“可不就是你嘛!”
“我!”她再提高音量“我哪有!”
瞧他们哥儿们你来我往的对话,一旁,有别的医师也跳进来搅和“好恶喔,小艳,就算你跟人家阿静两情相悦,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嘛,你是存心赏我们醋水喝呀?”
石亚艳一头雾水“我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是说了什么好话啦!”
“好,我说了什么?”
“青天白日,还叫人家‘小心肝’呢。”努努嘴,阎默卒将身旁围观的一干医师和护士们,当然还有冷静,全都扯了进来“喀,大家都是人证。”
“我叫他…”悟到他话中之意,石亚艳随即失控的捧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