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
好好玩哦!曲嘉文看得有趣极了。
“你…你干嘛又转回来?”她又气又恼地叫道。
曲慕文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你又没告诉我,要我转身做什么?”
这个白痴!她实在很想仰天尖叫“因为我要把衣服穿上,而你若是君子,就该懂得什么叫非和勿视!”
“噢!”他似懂非懂的点头,身子转了一半,商净寒正打算吁日气,他好像不气死她不甘心似的旋即又转回来,一脸好孩子模样的请教着:“可是,我刚才已经看光了,是不是就不算君子了?那既然不是君子了,亡羊补牢还有用吗?”
“只要你现在安安分分的转身一刻钟,没有人会不把你当君子。”她深深的吸气,再吸气,忍着一腔的火气,一字一句的慢声说道。
哦喔!她又在囤积火气了。
曲慕文不敢再搞怪戏弄她,正正经经的背过身去。
一刻钟…
“时间到。”他准时的回过身来,讨好的冲着她笑,就像一个巴结大人,等着得到夸奖的好孩子。
商净寒实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要不是她动作快,刚好着装完毕,此刻她定会气得吐血。
“我帮你。”曲慕文不由分说的跳到她身边,一脸理所当然的握住她的脚帮她穿袜,商净寒不禁又瞪大了眼。
“你…放开…”这人难道不晓得男女有别?他这样握住她的脚…可恶!他是真不懂还是装蒜!
曲慕文显然没有察觉到佳人的温怒,开开心心的发表着他的观察结论。
“你没有缠小脚,这样比较自然,我喜欢它…喜欢?净寒差点被口水呛到,一肚子气无处发。
谁管他喜不喜欢,无聊!她恼怒的由他手中夺回自己的脚,闷声穿上鞋袜。
“你又不高兴了吗?”他偏着头,打量她垂首不语的神情。
商净寒没有回答,穿好鞋袜,包袱一背,甩头就走。
“喂,等等我!”他急急忙忙跟了上去,为了追上她,步履凌乱的数度差点跌倒,那又蠢又拙的窘状,看得商浮寒连最后一丝的火气也消了。
“又怎么了啦!”她叹着气停下步伐。
“你…不要负责吗?”他小小声的、如弃妇般可怜兮兮的语调问她。
要她负责?这臭男人真当她蹂躏他、非礼他,然后始乱终弃!
“你、再、说、一、次!”
又要冒火了。曲慕文眨了眨清亮的眼“我说,你不要我负责吗?”他不懂这样有什么好气的,就算不要,也用不着摆出一脸想将他千刀剐的样子嘛!敝吓人的。
“原来…他是那个意思。
她稍稍降了火气“不用了,那是意外。”
她本来是打算狠狠教训这个不带眼的下流胚子,不过,后在她看他只是个老实敦厚的书呆子。并非存心占她便宜,也改没什么好计较的。
偏偏让人受不了的是,她想饶过人家。人家还未必须情,变而一睑正气凛然的告诉她:“不行,师父说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错误既然发生了,我就不可以逃避责任,辜负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教诲。”
他说得慷慨激昂,商净寒却听得直想砍人了。
瞧他说的是什么话?好像这是极多么人衰的不幸事件,而他少爷有正气、有担当,决心置死于度外。
“我管你师父教了你什么狗屁倒灶的观念,姑娘我不需要你的负责,也不屑负责,你可以闪了吗?”
“不行,”他很坚决的摇头“我不能让这件事成为我完美人格的败笔。”
这蠢蛋!商净寒被他气到设力“你到底滚不滚。”
“不行!”他犹固执的坚持着。
闭了闭眼,她命令自己深呼吸,要冷静。千万要冷静!
然后,她一扭头,看也不多看他一眼的迈开步伐,完全不搭理身后追得辛苦的笨呆子。
“你要去哪里?”他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冷漠,指头扯着她的衣袖一角,忠实的跟在她身边。
“别烦我行不行?我有正事要做,没空陪你胡闹!”她不耐的丢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