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出她已软化,他干脆的应允,拍拍屁股走人。
察言观色他最在行,如今万事已俱,就欠东风,也该换正主儿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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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一想,她也没什么好气的,曲慕文虽然戏要她,但并非恶意,这~路走来,他虽然是气得半死,但也多了不少乐趣,不是吗?
扣除掉被呕得差点吐血的前因不想,后果可是堂堂天下第一神医对她鞠躬哈腰、逢迎讨好,她其实也不吃亏嘛!
想到这里,她才心理平衡了些。
其实曲慕文也满委屈的,老是得忍受她的大呼小叫,乖乖听她将他训得惨不忍睹,不晓得是不是也很呕?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报老鼠冤,把他给整回来不就好了。
有了结论后,她拍拍身上的灰尘起身,才刚转过身,迎面便对上不晓得何时立于她身后的曲慕文。
“任飞宇告诉你的?”
他随意点了一下头,神情好不自然“你…还生气?”
“很气。”她故意板起脸,语调平板的回道。
“那…”他竟词穷,不知所措的望着她。
眼前的男人真是声名震天,人人赞不绝口的江湖奇侠吗?
瞧他那果愣的傻样!
她忍住笑“那什么?如果你无话可说,能让我走了吗?”
“不!”他情急的大喊“我爱你,别离开我,寒寒!”
商净寒傻住了!
他始终不曾对她说过这句话,虽然她一直都明白他的心意,但经由他说出口,仍有着满满的感动与震撼。
她的沉默,曲慕文却误以为她已气得不想理他,于是抓着她的手急道:“对不起,我知道我的欺瞒很恶劣,你可以愤怒,也可以以眼还眼,但是别离开我。”
商净寒抽出手,缓缓抬头望向他心急如焚的俊容…哈,真真,终于让她整上他一回了!
“是的,我是预备报复,”她顿了顿“所以我打算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整体、缠你,让你叫苦莲天,悔恨莫及,你敢不敢接受挑战?”
曲慕文张口结舌,待回过神,他又惊又愕地低叫:“寒寒,你…”她但笑不语。
曲慕文展臂坚定的拥她人怀“这战帖我接下“现在,你可以老实告诉我,你没别的事瞒着我了吧?”她自他胸怀中仰起头来问道。
曲慕文思考了一下,很中肯回道:“目前为止是没有了,但是很快的,就会有了。”
她倏地绷直身子“什么意思?”
“别这么紧张。”他拍拍她僵直的身躯“这事与我无关,不至于把你气疯。”
“哦?”他在打什么哑谜?怎么她半点头绪也抓不着?
“好奇心别太重,有时知道大多对你未必是件好事,你只要记得,天大的事有我替你扛着就成了。”
“我不想凡事依赖人家。”商净寒不满的提出抗议。
“我不是‘人家’,小寒寒。”他笑得好温柔“我不反对你独立坚强,但应付不了的事,就由为夫的替你代劳不好吗?”
“我还没嫁你呢!”
“你在向我求婚吗?”深邃的黑眸隐隐闪着戏謔。
“你想得美”她轻咛,见他那不正不经的死相又摆出术,她没好气的说:“我真怀疑传言的真实性,说什么文曲神扇风度翩翩,有超凡绝尘的风骨,怎么我横看竖看,只看出一副痞子样?”
“我该同情你吗?将有个痞子丈夫。”曲慕文一副悲天悯人的说着。
“哦,不用了,这是我个人的悲哀。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医术是否真如传言般的绝顶神妙,”
“马马虎虎,骗得过几个白痴,目前为止,不曾有过把人给医死的丢脸纪录…你要问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