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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介不介意世俗礼教?”石莫怀反问。
“江湖儿女若拘泥于小节,末免迂腐。”她直接回答他一句。
他露出微笑。“那就麻烦姑娘了。”
他动手解下长衫,露出坚实的胸膛,也将血淋淋的伤口展现在她的面前。
“呃…”娇容不试曝制的飘来两抹嫣红。
她从没见过男人的裸体,就算亲如师兄也不曾有过,难怪她会害羞,这实在不能怪她。
“姑娘?”见她没反应,他叫了声。她是想让他失血过多而死吗?
“对…对不起!”她赶忙回过神。
瞧她,表现得像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子,他一定在暗笑她的呆拙吧?
她低垂着头走去,在他跟前蹲下。石莫怀侧身靠着床头,让她方便处理伤口。
身上这瓶金创葯是慕文师兄精心研制的杰作,不只她,就连飞宇师兄、傲辰师兄也都遭受过他强迫推销的命运,说是要让他们“以备不时之需”用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待上好葯,手中拿着棉布,她轻咬下唇抬眼看了他一下,小脸蛋浮起苦恼之色。
她这表情,牵动了他的心弦,一抹不知名的感触缓缓挑起,再悄悄蔓延,像是既怜又爱的滋味。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你…我…要帮你包扎吗?好像…不太妥耶!”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嗯?”他拿她的话回敬她。
俏容一阵红、一阵白,她恼闷地抿紧小嘴。
算了,包就包,她才不要让他给瞧扁呢!
深吸了一口气,她一再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只是包裹伤口尔已,真的没有什么!
然后,她鼓起勇气,拿着棉布的手移向他身后绕了一圈,再绕上第二圈、第三圈…
阳刚的男性气息环绕在她的鼻尖,而且,这样的姿势太暧昧,好像她在拥抱他似的,她真恨自己的手太短,脸颊总是无法避免的碰触到他的胸膛,好羞人喔!害她心跳的好乱…
一个失神,绕到他身后欲接过棉布的手没拿稳,让棉布滑了下去。
“呀!”她低呼一声,心慌的探手摸索那捆不知滚落何方的棉布,没留意到她整个上身全帖靠在他的身上。
嗯!她真的好香。
石莫怀沉醉的闭上眼,从没有一具娇躯能这么令他心旌荡漾。
好想拥抱她喔!
惨了!从遇到她开始,他的思想就变得好下流。
不行、不行,他得忍住,现在不是时候,他可不想吓坏了她。
不管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一切都得等明朗化之后再说,在这“非常时刻”占人便宜,怎么说都不应该。
好不容易找着掉落在他身后的棉布,湘影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两人过于亲近,吓得她整个人弹跳开来,慌慌张张退了好几步,脚下一踉跄,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撞上床柱。
“唔!”她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石莫怀见状,实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顺手捞起棉布,随意包扎妥当,才起身走向她。
“你真的是刚才那个仗义相助的侠女吗?”他又爱又怜地摇头一笑,伸手将她按进怀里,轻揉她肿疼的后脑。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不含一丝轻浮,有的只是淡淡的宠溺。
湘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明明是初识,可情感的衍生却快得惊人。他自然的付出,她不觉突兀的接受,就好像她天生就该栖息在他的怀抱。
为何会这样?而这又代表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深怕压疼他的伤口。石莫怀却误以为她不能接受这过于快速的进展,很快的放开她,心中暗斥自己过于急躁。
乍然失去依靠,竟让她有股失落感。
待调适好心情,他披上中衣,回首看她。
和一名大姑娘共处,衣衫不整实在很失礼,当然,有一种情形例外…
噢!他又想到哪里去了,好邪恶的思想喔!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是问点安全的话题吧!他比较不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