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狄傲辰皱起眉“顾湘影,你不要强人所难喔!”那比要了他的命更难。
“知道啦!随便说说嘛!”就知道这冰块唯一的表情就是没表情,实在不该对他寄予厚望。
她转过头,认真的挑起布料来。
孩子快四个月了,但她的身材太过纤细,仍看不出她已怀有身孕,可她却已有了当母亲的喜悦,想着要替这不知是男是女的小宝贝缝衣制鞋,倾泄她满腔的母爱。
“相公,你喜欢什么颜色?我顺便替你裁件衣裳。”她回头问。
“顺便!”他的口气充分显示对她的用词有意见。
“呃…我没说你只有附加价值…”好像也不对,他又没说他这么认为,她这不是愈描愈黑?
“你还是闭嘴比较好。”他没好气地道,抬眼看她,却见她的神色在瞬间僵住,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她的目光定在一名长相出色的男子身上,当下,他便有所领悟。
“是他?”他倾身在她耳畔低问。
湘影生硬地别开亲线,轻点了一下头。
好一个冤家路窄!他凝起冷眸,打量着对方。
的确,很有让女人心碎的能耐,但,这并不表示他可以惹上千回谷的人而不付出代价。
石莫怀也没料到会在这个地方碰上湘影。自她成亲那晚,他狂醉一场饼后,他便没再回家去,父亲要他多少打理家业,他允了,因为他想藉由忙碌来冲淡她已为人妻所带给他的冲击,将脑子填得满满的,不再有机会想起她。
不过事实证明,并不成功。每当夜阑人静,她的形影仍会窜入脑海,折磨他不堪负荷的灵魂。
强扯出笑容,他故作轻快的走向他们“好久不见了,我说小湘儿,你仍是这么的美,要男人不为你倾倒,还真是挺难的。”
“不要靠近我!”她退开一步“我和你早就没有瓜葛了。”
“这么无情?”石莫怀挑起俊眉“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如果我没记错,我和你可不只一夜喔!这么冷淡说不过去吧?”
“你住口!”湘影悲愤地握紧拳头。她一直极力想埋葬这段难堪的过往,他为什么还要挑起它?
“石莫怀,你放尊重点!”见湘影脸色泛白,狄傲辰罕有的怒气被挑了起来,一手将她荏弱的身躯揽入怀中,执剑的手微紧。
两人相偎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契合、那么的完美,好似他们生来便该是一对…这刺痛了石莫怀的心。
他强忍着,将悲酸咽回腹中,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苦涩,抿了抿唇道:“尊重?真抱歉,她在我怀中的反应很难让我培养出你要的情绪。”
“你…”他什么意思?在说她是荡妇吗?
狄傲辰很想遵守他和湘影的约定,但现下的情况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怒火难咽,他一掌挥了过去,阻止石莫怀再说出更不堪入耳的话“石莫怀,你最好记住!湘影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嘴巴再不放干净点,我会让你这辈子永远‘无声胜有声’!”
石莫怀身子一偏,闪了开来,挑眼望向她“是谁一脸凛然的告诉我,她和她师兄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没什么’!不过才多久,你就琵琶别抱,还敢故作清高!”
耙将他的警告当废话?很好,他狄傲辰和他卯上了!
“你还来真的啊?”石莫怀险险又闪过一记凌厉的掌风,嗤道:“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罢了,我都玩腻了,你还当她是个宝?”
狄傲辰冷瞳扬起点点寒光。跟这种人渣,多说半个字都嫌浪费,他唇一抿,就要挑起剑…
“不要!”湘影猝不及防的冲入两人之间,混乱中,不晓得是谁挥来一掌,她闪避不及,吃疼地低呼了声,两个男人同时止了手。
她挡在狄傲辰身前,软腻的小手覆上他执剑的手“傲辰,你答应过我的!”看出他动了怒,剑一出鞘,绝对会见血,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狄傲辰没来得及回答,便见她蹙眉抚上小肮,哼吟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