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
这四个女孩皆相差一岁,除了拥有美得几乎不属于凡尘之人的美貌外,每个女孩皆有属于自己的特色。
大女儿殷纤云年已十八,人如其名,纤纤柔柔的,是标准的千金闺秀。任何人只消望她一眼,莫不心痴魂醉,神思恍惚。楚楚风姿,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深怕她受了一丝一毫的伤害。
二女儿殷落云可就不同了,她自小活泼好动,皮得令父母头疼,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生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开朗个性,一直是带动四衷旗乐气氛的灵魂人物,哪一天要是少了她精灵般清脆的笑语,众人才真的会不习惯呢!
若要提到三女儿殷行云,那可就有一番学问了!是的,不用怀疑,殷行云天赋异禀,极具慧根,卜卦预言,命中率高得吓人,是难得才貌双全的才女──当然也不是说她的姐姐、妹妹们都没学问啦!只不过她略高一筹罢了──她才华似锦,写起文章来,就如她的名字一样──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因此,也替她赢来了才女的美名。
排行最后的殷盼云正值及拜年华,由于年纪最轻,所以自小便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十五年的生涯中,一直过着不知愁的无忧岁月,所以造就了她天真烂漫的个性,因为单纯,所以善良;也因为善良,所以才格外惹人怜疼。
有了这么四位别人求之不可得的明珠,就算无子,夫复何憾?
不消说,像殷府四千金这样貌似出水芙蓉、仿如天仙坠凡的人间绝色,自然不乏登门求亲的人,也因此,殷家老爷才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已自昔日的小丫头,摇身变成君子好这的窈窕淑女了。
“裴苡谦…你还记得吧?”沉吟了一会儿,殷年尧徐徐道出这几个字。
“裴政谦?”罗耐梅想了想,道:“你以前的八拜之交?”
“对。他有个独子,叫裴慕凡。”
“这和纤云…”罗耐梅灵光一闪。“难不成你想将纤云许给裴慕凡?”
“是有这个打算。前些日子,裴苡谦捎来一封信,言明有意结为亲家。”
“老爷,事关纤云的终身幸福,马虎不得,你可了解裴慕凡这个人?”
“根据我明查暗访的结果,裴慕凡是个人才,”一家之主可不是当假的,女儿要嫁人,对方底细不摸清楚怎么行。“他亦狂亦侠亦温文,配得上我们纤云。
罗耐梅悬看的一颗心逐渐落了地,因为她明白丈夫的眼光奇高,能让他称为“人才”的人,必定是个难得的人中龙。由于女儿出色,所以匹配之人非出类拔革,他说什么也不会首肯。“人品没问题,那么长相呢?”
“据说俊美绝伦,不过传言不可靠,过些时候,裴苡谦会携子来访,如果裴慕凡值得托付终身,那么我会请他选蚌日子下聘。”
“要不要问问纤云的意思?”还是母亲比较民主。
“用不着。”
“可是…”
“女大当嫁。以我阅人的眼光,不会委屈纤云。”殷年尧不容反驳地说,威严锐利的眸光,教罗耐梅所有未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门外,殷纤云朵然立,直到一双雪白的柔美搭上她的肩,才教她回过神来。
“行…”
“嘘,回房再说。”
一双纤细的影儿,蹑手蹑足地回到殷纤云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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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爹是秦始皇转世的吗?这么专制霸道!”
听完殷纤云的转述后,最沉不住气的殿落云首先发难,为大姐抱不平。
“落云,不许这么说爹,他也是为我好。”殷纤云垂下眼睑,娟细的眉间隐隐含忧,无意间也流露出她的万般不愿与内心的愁苦。
“他连问问你的意见都嫌浪费口水,这叫为你好?你明明也不愿意嫁给那个见鬼的裴慕凡,不是吗?”落云哇哇大叫,”大姐,我没你这么好修养,我找爹评理去!”说罢,当真跳起来往门口冲,标准“坐而言不如起而行”的力行派人物。
“段落云,你给我回来坐好!”这回出声的是行云,看这情形,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沉着稳重的行云比落云还年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