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怎么会爱上你。”顿了一会,他敛去笑意。“纤云,跟了我你内心真的一点委屈也没有?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血和──人,未必真能帮我化解体内的恶魔血液,那你…”纤云捂住他的嘴,轻轻摇首。“我不在乎,我对你的爱深到足以包容这一切,相信我好吗?”
“纤云!”他激动的拥紧她。“我真的好担心,担心我没办法给你幸福。担心…”
“我才要担心你会卖妾成群呢!万一我不能帮你化解身上的恶魔血液,那你岂不见一个七夕生的女子就试一个,那么…天哪!”她半开玩笑的惊叫。
“小醋坛!”段飞星被她唱作俱佳的言行逗笑了。“这辈子我段飞星就只人定你一个女人,去他的老天爷,去他的七夕女,管它安排什么样的女人给我,终此一生,我只有一个妻子,名叫殷纤云。”
“殷大哥──”纤云心头甜滋滋的“记得我曾说过,渴望过个美好而浪漫的生日吗?”
说到生日…段飞星撑起身子,面有愧色地望着她。“你会不会怪我食言?”
“食言?没有哇!”她灵动而娇媚的伸出双臂勾住段飞星的脖子,眼中流露着如诗如梦的醉人光芒。“今夜是我十八年来,度过最唯美、最浪漫、最绕绵温存的七夕夜,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美丽的一晚。”
‘纤云──”无由的感动和满足涨满胸臆,他多么希望这份幸福能永远继续下去!”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什么话””她低眉敛眼,语带娇羞。
眼底净是醉人的温柔,带着撼人心痛的深情,他道;“我爱你,好爱。好爱你!”他的唇,轻怜蜜意的停泊在她欲语还休的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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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一串难以用笔墨形容的幸福,两家投入于婚礼的筹备中,而这两个当事人倒悠哉悠哉的,像个没事人一样,整天形影相随、浓情缱绻。
本来,为了礼教的问题,纤云应该先回殷府,乖乖等候段飞星的花轿来迎娶,否则成天同进同出难免惹人议论。但是纤云不肯,她坚持至少让她待到八天后的月圆夜过后才回去,她要和段飞星共同面对这成败的关键时刻,无论结果是悲是喜,她都要在他身边陪着地,和他一起度过。
第八天,原本有说有笑、成天情话绵绵诉不完的两人,竟同时一反常态,陷入无语的沉默中,虽然什么也没说,他们却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期待与紧张。
一直到入夜,平时总固定向段飞星道声晚安再回客房去休息的纤云,今夜并没有和他分开,而是任他轻拥看一同靠坐在床边,静静期待答案的到来。
“纤云。”他轻轻出声唤道。
“嗯?”纤云紧绷着心弦靠在他臂弯,就连答应的音调都因紧张而显得有些不稳。
“如果我们失败了,你会不会很失望?”他难掩忧心地问。
“会,因为我知道你期待,所以我因你的失望而失望,我的喜怒哀乐全系有你的身上,你还不明白吗?”
“现许明白也不晚。”听纤云这么一说,他倒不是真的这么在意结果了。“只要有你,天大的失望打击我都能承受,不要太担心我,纤云,我不要紧了。”
“嗯”纤云更加的偎紧他,心情一放松,眼皮突然间好沉重,情懒的睡意冲击着她,靠在她将息一生的温暖怀抱,不知不觉的跌入梦乡。
子时、子时…子时究竟到了没?
从前,他身体的反应自会告诉他答案,如今,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究竟是时辰没到,还是过了?
望着怀中酣然入睡的人儿,一抹怜爱的笑容缓缓自唇角漾开,原本放在注意时辰上的心思,不自觉的转移到这个令他怜疼的可人儿身上,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也在睡意的侵袭下,渐渐闭上了眼。
一抹刺眼的曙光射进屋内,段飞星眼皮动了一下“于时究竟…”他倏地止了口,不敢置信的望着窗外大白的天色──天亮了!嗅,老天爷!
这喜悦,他要与纤云共享,此刻他唯一想做的,是耐心等待纤云睁开她美丽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