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怕,不过,你的迷糊和懵懂确实挺磨人的。”他微微一笑,展开双臂“过来。”
虽然有些不情愿,她还是乖乖地走过去。
“不气了?”他轻啄落云的鼻尖,轻声问。
“还是有点。”她低声咕哝着。
“那我以身相许来补偿你好不好?”他的眼中隐约有着笑意。
“谁希罕哪!等着娶我的人多得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臭男人!
“你却只可以嫁我。”他霸气中隐含着爱怜“我人都给你了,想始乱终弃吗?”
“你确定要我?我可会缠你一辈子,直到你烦到喊救命为止哦!”怕他后悔,她一脸认真的提醒,纯真的大眼睛直附着他。
“求之不得。”他愉快的轻笑。
“那么,现在先履行你前头那项‘以身相许’的诺言吧!”她娇俏地勾着裴慕凡的脖子,妩媚的笑容隐隐有着引诱的味道。
“呃,这…不行…”
落云主动遮上的红唇消弭了他未出口的坚持,他拥着柔软的娇躯,理智再度化为虚无的泡沫,低吟一声,他吻得更为深入急切,意乱情迷的两人,探索着彼此温热的身躯,滚向一旁的床铺…
房门倏地大开,门外的一行人全瞠目结舌,讶然失声的望着床上衣衫不整、吻得难分难舍、激情忘我的两人。
“咳…这个…”殷年尧困窘地出声。
开门声惊醒了床上热情相拥的两人,再怎么迟钝的人都知道要不好意思,裴慕凡脸红了,落云双颊更是有着醉人的嫣红,小脸猛往裴慕凡怀中藏。
懊死!他居然忘了门外还有一群“闲杂人等。”
“慕凡你…”裴苡谦好惊愕,自己的儿子一向是谦恭守礼的磊落君子,怎么会…
“会有婚礼吗?”殷年尧明知故问,任谁都看得出他们两情相悦,他果然没料错,裴慕凡镇得住落云。
“当然,我娶定落云了。”裴慕凡不敢说落云早就是他的女人,否则,他一定会被这群人乱棒打死!
而大开眼界的盼云则是惊奇地说:“哇!二姐,你的模样好像女人喔!”
什么嘛!“废话,我本来就是女人!”还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呢!死盼云,说话总是这么白痴。
其实,盼云的意思是说,难得见到落云有属于女子的娇柔羞怯样,尤其是此刻她这小鸟依人的情况更是少见。
“而且是我的女人。”裴慕凡补充,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的搂紧了落云。
啰鼓喧天,热闹非凡,迎亲的花轿已在殷府大门候着,而此时,殷府内却是人仰马翻。
“怎么回事?落云人呢?”裴慕凡进了落云房内,沉着的问着屋内慌乱的一群人。
行云一脸无辜“你的新娘失踪了,只留下这张字条给你。”
懊死!这个小蠢蛋,居然放在这个时候给他捣蛋,他发誓,找到她后,一定要狠狠打她的小屁股!
他接过字条,上头写着:修文、郎君、吾爱…(太肉麻了):大喜之目,好想重温旧梦哦!我在咱们的缘定之处等你,别让我久等了。
汝爱落云留
迅速浏览过,他马上丢下字条,飞奔而去,身后一群人自是急跟上去。
站在大树下,裴慕凡仰头见着了一身凤冠霞帔、窝在树上巧戏新郎棺的调皮新娘。
“殷、落、云!”他大吼,中气十足。
落云吓得差点跌下树去。她的新郎倌动作真慢,害她等得差点睡着了。
她这副可爱娇憨的模样,看在裴慕凡眼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她。
“你是我见过最不安分的新娘!”他啼笑皆非的道。
“你是我见过最凶的新郎。”她喃喃咕哝着。
“是谁惹我发火的?”真是不晓得要自我检讨,瞧,他多命苦啊!追他的女人一路由殷府追到外头,再由外头追回来,直到大喜当日,都还得忙着找新娘,他甚至敢发誓,受上它是他这辈子最严重、最不智的败笔!
“测测你的智能嘛!这么凶,不嫁你了。”她殷落云也是很有个性的,潇洒的挥挥手,别过小脸,很嚣张的不看他。
裴慕凡为之气结,不由得提高音量狂吼:“这个时刻,你敢给我说不嫁?”
“不然你想怎样?咬我啊?”
他轻叹,颇为无奈“别闹了好不好?落云。”
“看你这么可怜,好吧!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就听你的。”
“说吧!”不然他还能怎么办?他肯定自己一定是全天下最可怜、最值得同情的新郎!
“考你基本文学好了。”她偏了偏头“每个人都会念错的字是什么字?”
啊?这是什么鬼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