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肴已端入房中。
向楚天挣扎着欲起身,行云却阻止了他。“坐着就好,我将托盘端过来。”
也好,他也吃力得很。
然后,问题又来了。他从来不知道吃一顿饭要这么辛苦,望着包裹层层纱布的右手,他露出无奈的苦笑。
行云轻笑出声,不是她有幸灾乐祸的恶劣因子,而是他苦恼的模样挺好笑的。
“你已经满身大汗了。”她指出事实,不过,见地困窘的模样,她不忍再逗他。“我喂你吧!”
凝视她愉悦的笑,向楚天不禁要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形?瞧她笑得有多开怀,好像计谋得逞似地!
居然被一个女人看笑话,他有些赌气的想回绝。
而这女人简直聪明得过分,已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在他拒绝的话出口前便说道:“聪明的人是不会为了男性自尊而选择饿死自己的,你该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只有笨蛋才会硬是死要面子而来勉强自己。”
话全让她说光了,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为自己假设过无限多种死法,但就是拒绝饿死。”
对嘛!这才是明智的选择。“孺子可教也。”
行云将托盘放置在腿上,捧着碗筷,一口一口细心的递到他嘴边“真是奇怪,你到底是怎么伤的?连手掌也有这么深的伤痕,你该不会笨到拿手去握刀口吧?”她正低头夹菜,以至没发现向楚天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与悲怆“你该庆幸自己的手没就此毁了,要知道,万一伤口再深一点,你现在可能就要为你的右手哀悼了。”
他沉默不语,并不为行云的话而浮现任何的担忧。
“你可以保持缄默,但请张开嘴。”
向楚天只得乖乖听话,让她顺利将粥喂进他口中。
“你为什么不问?”
“问什么?”
这女人在装傻!“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的来历,以及我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很辉煌吗?还是很轰轰烈烈,罄竹难书?如果不是的话,乖乖把粥吃完。”她无动于衷,语气淡然。
向楚天白眼一翻。她这意思好像全天下最重要的事莫过于吃完这碗粥!实在不知道该说这女人是纯真还是勇气可嘉,她难道就不担心误救匪类,到时反害了自己?还是她根本就懒得担心?
大概是看出他一脸的挫败吧!她很好心地说:“好吧!如果你想说的话,那就告诉我该怎么称呼你好了。”
这是什么口气?好像多大的施舍似地,他没好气地回答:“向楚天。”
“向楚天──”她细细地玩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意义吗?”
呵,难得,他的名字居然能引起她的兴趣,他还以为她凡事都不求甚解呢!
不过,他也讶于她心思的灵慧,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其中的意思,于是他肯定地朝她点点头。
“你有亲人在南方吗?”
他微微一愣“何出此言?”
“为你取这个名字的人,不是希望你此心长向楚天、长系楚天吗?”楚位于南方,楚天早已是南方的代称,所以行云才有此一问。
他垂下眉眼,掩住了眸中的落寞“没错。”但,他怀疑这值得吗?母亲傻了一辈子,他不愿同母亲一样一厢情愿的傻下去。
是伤心往事吧!行云决定避而不谈。
她故作轻快的说:“你粥还没吃完,不许赖皮。”
“赖皮?”他扬眉询问,不怎么了解她的意思。
“海次盼云吃不完的时候,就会装出一脸可怜相来博取同情,你不会也想用这招吧?堂堂一个男子汉,会笑死人的。”
向楚天淡淡的笑了,他发现这女孩很有能耐,总能让他低落的情绪瞬间转换,随着她轻松的语调而会心一笑。
“盼云是谁?”好美的名字,不陌生,是在哪儿听过呢?他一时想不起来,不过他猜想,此人定也与她一样是个罕见的美人胚子吧!
“我家小妹。”她又自了口粥让他人嘴。“你不是洛阳中人。”是肯定的语气,若是洛阳人,不可能没听过盼云的名字。
“的确。”他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