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等天一亮,我们再到山谷下瞧瞧,就算她死了,我也要见尸!”
他愤怒不已的咆哮着。
兰沁高高的坐在树头上,遥望着黎舜带着大批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全身无力地挂在那名陌生男子身上。
“喂!你未免也贴得我太紧了吧?不怕我失控吗?”
男人磁性的嗓音突地在她耳畔响起,使她好不容易才放松的心情又绷紧了。
兰沁推开他,咕哝着“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口出狎秽?”
“我口出狎秽?”
男人翻了翻白眼,颇为无辜地说:“姑娘,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该不会还骂我多事吧?我看那些人已经走远,你也该回家找丈夫了。”
软玉温香在抱,虽然那紧贴着他的凹凸线条,无时不刻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但他朔敖书可不是个喜欢调戏有夫之妇的男人哪!
“我没丈夫了…”她幽幽一叹。
“没了?”朔傲书突然想起刚刚那个被称为“黎大爷”的男人,说过“守身”两个字!“哦!这么说,你是个寡妇?”
“不…”兰沁哭丧着脸“也算是吧!”
他轻皱双眉,无法理解她这颠三倒四的话;干脆抱住她的腰,往下一跃…
“啊…”兰沁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中,双脚已踏上地面。
“别叫了。时候不早,我该离开了,没空再对你做什么。”
朔傲书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从此以后,你得靠自己了,多提防刚才那些人,懂吗?”
他面无表情地提醒了她一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实在是他俩方才过于亲密,而他的鼻间尚留有她身上那股馨香的味道,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体内的原始需求,而做出后悔莫及的事。再说,他还有许多事待办,偷闲时并不希望惹事上身啊!
月光拉长他的身影,兰沁怔忡地望着他颀长的身躯,心想,他对她的态度转变是因为得知她的身份吗?为何每个人都嫌恶她是个寡妇?
而天下之大,何处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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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回来了。”
“来来客栈”的上等厢房内,一名年约四十岁的男子于开,一见到朔傲书,立即上前恭迎,脸上有着一抹放松的神情。
“镇朔王府”的朔王爷自从来到杭州后,便不见踪影,他派了不少护卫去找寻,足足找了一整天仍然没有消息,让他担心了一整夜。
想他于开在战场上杀敌无数,遇上重重危机也不曾眨过一下眼,惟独遇上这位年轻的主子让他费神不少。但是,这并非指朔傲书能力不足,相反的,他比他爹更具胆识和远见,是难得的旷世奇才。
而朔傲书面对当今皇上,于公为其辅佐之器,私底下两人水乳交融,还具有堂兄弟身份,彼此肝胆相照,众大臣都知道皇上只听从朔傲书的意见。
年仅二十三岁的他,不但身为王爵,更被皇上特封为麒麟公,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官,即便当朝丞相、尚书,都得礼让他三分。也因此,他的安危更受人重视,可他偏偏不喜欢受拘束,最痛恨被人盯梢的感觉,所以他经常趁护卫不注意时,溜出众人的视线,恣意地去游山玩水。
为了王爷突然的消失,于开可是忙了大半夜,如今王爷终于现身,他也松了一口气。
“瞧你一脸的憔悴,没睡好吗?”朔傲书潇洒的一笑。
“何止我一个人没睡好。”于开忍不住摇头叹息。
“大惊小敝!”他冷嗤了一声“我既然奉皇命来此地采买皇太后的发绣制品,就顺道游览名胜嘛!”
“爷要游览可通知我,我可以随您去啊!”于开不甚同意的道。
“呵!独自一人的乐趣,你是不会明白的。”就像方才,他不就遇上那个令人心动的女人吗?
“我是不懂,但爷的安危…”
“行了!于开,我又不是不会武功,而我的身手你再清楚也不过了,就连你这名大将也只能与我打个平手,你又何苦庸人自扰?”